今修为尚浅,我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薛正阳道:“为人父母,对自己的子女自然是放心不下。只是,你能保护他们一时,你能保护他们一辈子吗?你若是一味的将他们护在你的羽翼之下,只会适得其反,将他们扼杀在温柔乡中,他们三个都是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我实在是于心不忍。江湖中的凶险他们迟早都要去经历,只有这样才有助于他们以后的成长。”
袁飞沉默了片刻道:“大师兄说的是,是我目光短浅,太过狭隘了。”
袁飞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着,薛正阳突然问道:“你觉得天承这个孩子如何?”
袁飞点了点头说道:“天承这孩子根骨极佳,聪慧过人,的确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美玉,其资质悟性乃我生平仅见,也难怪一直喜欢独来独往的不凡师弟也对他动了收徒之念。”
薛正阳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袁飞不解道:“大师兄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