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文字，她都快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误入了哪家祠堂。
除了雕刻各异的牌位外，这间遮遮掩掩的不大店面里，还陈列着不少奇形怪状的陶、石或不知名金属制器皿。
冯时夏能认出来的只有钵、鼎、尊、角等，其他还有好些看着跟她以前逛过的那些历史博物馆里陈列的某些器具相仿，但她其实连它们各自所属的类别都不知道，更别提具体名字了。
只是她记得那些名字都很复杂，对她这个所谓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好些连读写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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