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注意,我去把坚谷草摘了。”
说罢,他换了一个方向,来到90度方向,“我要开动了。”
三人同时跃起,手中兵器高高举起,一齐砸向蛇头。
几乎同时,齐天一跃而起,一脚踏向沼泽中两米处的草丛;第二脚跨出三米外,踏上另一草丛……
连续9脚,他跨出了40米,坚谷草草丛就在5米开外。
正当他再度起脚时,蛇尾向他扫来,有些耷拉。
他冷哼一声,“要断不断,那就打断。”
抡枪再度挞头,砸在上次击中的位置。
沉闷的一声响,龙骨完全断裂,耷拉的蛇尾变成垂吊的蛇尾,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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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着就近的一个草丛,两步来到坚谷草中间,一把将那株二级坚谷草连根拔起,接着开始拔周围的,不管接近二级的还是一级的,他一株都不放过。
忽然间,齐宇大吼,“小天,快闪!”
他转头一看,皮开肉绽、蛇血淋漓的蛇头高高立起,一对阴冷的蛇眼看向他这里,蛇信子快速伸缩着。
将手中坚谷草收进储物袋,转身面向蛇头,快速思索脱身办法。
不能先动,只能让它先动。
鳝蛇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袭来,齐宇三人的攻击同时落在它身上,蛇身被偏,蛇头跟着偏向左侧。
不逃了!
他一脚踏出,踩在左侧一簇草丛上;接着又是一脚踏上另一丛草,扎身!
“噗嗤!”
一枪扎在七寸,扎破蛇皮,枪头进入蛇腹。
一脚踹在七寸,腾空翻起,挞头!
“嘭!”
他踏上蛇身,举枪跃起,挞头!
再次落在蛇身上,再次举枪跃起,再挞头!
“嘭啪!”
蛇头被砸入水中,溅起两帘水幕。
“嘭!”
他还是落在蛇身上,再次举枪跃起,再挞头!
“嘭!”
再次落在身上时,浑水已将蛇头覆盖,他转身就走,踩着急剧扭动的蛇身三步来到三人身旁。
蛇头没再浮出水面,只有蛇身还在扭动。
他转身看向三人,发现他们的兵器垂在地面,嘴巴张开,双眼睁圆,正呆呆地看着他。
他感到十分虚弱,脱力了。
拿出一包药剂倒进嘴里,不顾三人的目光,盘腿坐到地上。
一会后,胡越把快要流出的口水吸了回去,“天皇子,这就是你的战力?这就是你从天境手中逃生的手段?”
范杰点点头,“在那么激烈扭动的蛇身上,我是不能保证每一脚都能踩中。如果不能踩中,那就会被蛇扫中。哪怕扫中一次,起码都是重伤,这蛇太硬了。”
齐宇也凑热闹,“我怎么感觉你的速度越来越快,比我们都快多了。”
他干笑一声,“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离开。也许这是一种求生意志,这种意志可以让人超水平发挥。还是看看鳝蛇怎么样了吧,早击杀早炖肉。”
他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的《三枪》已经可以发挥出九成功力?说《风驰电掣》已经圆满发挥?
不能!
胡越嚷嚷,“对!抓紧把蛇收拾了。这三天老是吃开脉境的,感觉没意思,今天终于可以要吃崇天境的了。”
将刀收入储物袋,他踏着水草来到蛇尾处,一把抓住还在蠕动的蛇尾,抱着就往干处拖。
范杰和齐宇紧抓兵器,做出随时发动攻击的样子。
他虽然坐在地上,但也是紧握枪柄,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蛇身不停地扭动,但蛇头部分是直直的……这蛇,不死也晕了。
范杰和齐宇生怕鳝蛇没死,轮流跑进沼泽,照着蛇头一通猛砸,确信其死亡才罢手。
40余米长、1米多粗的蛇,拉到干燥处,被盘成小山包。
胡越哈哈大笑,“蛇皮至少可以卖20个金币,每人5个;蛇肉估计有1000斤,可以卖300金币,每人75金币。发财了!不过,蛇肉卖给别人是吃,我们自己买也是吃,吃一半卖一半,如何?”
齐天下意识地回应,“吃!”
马上有些后悔,不能吃这么多的,储物袋里还有不少开脉境凶兽肉呢;但随即被另外一种想法压制,该吃吃,该喝喝,不能亏待自己。
齐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大笑一声,“吃!”
他有些疑惑,这个小天,今天怎么不一如既往地精打细算了?这可是大笔金币,可以买很多药材的。
胡越马上弹起,“我的大锅,迫不及待地想炖崇天境凶兽肉了。”
拿出一把尖刀,走向蛇头……
齐天已经恢复六成内力,对正在蛇开肠破肚的胡越和范杰说,“等会不要把蛇胆弄脏弄破了,我加些药材炼制一下,大家掺在酒里喝。”
胡越回应道,“得嘞!”
在他们弄蛇的时候,他把沼泽里剩余的坚谷草全部采摘,不过不像开始那般,而是都留着根。
开始是怕打不过蛇,拔一些是一些,反正拔不完;现在没威胁了,就不能做那种不计后果的事情。
喝着他加工过的蛇胆酒,吃着胡越炖的蛇肉,范杰闷闷地说,“天皇子,我发现你的力量很大,准头也很好。在检查蛇头的时候,我们发现你那四枪砸在同一个位置;你扎七寸的那一枪,竟然将皮扎破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干笑一声,“可能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想弄死它。”
其实不是,是有意的。
刺头、扎身、挞头三招,经过前几天和开脉境凶兽战斗,已经有了突破,他想在崇天境凶兽上检验一下,看是否能击杀崇天境。没想到成功了。
胡越喝了一口酒,露出痛苦的表情,“这酒太苦了。天皇子,按你今天的战力,我是打不过你了。力量可能差不多,但用枪的力道,还有你的速度,都是我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