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各自的出点不一样,就像太史公一样,别人都以事件为主,但太史公就直接写人。什么荆轲呀,陈胜吴广呀,甚至就连一些商人都写进了传纪。这也造成了人们对于历史看法有了很大的不同,而如果黄一凡用另一种方式来解读历史。或许,整个的历史都将因黄一凡而改变。
想到这里,黄一凡突然又记起了太史公司马迁写的。
当时司马迁遭受到了宫刑,内心无比痛苦。就是司马迁写给“任安”的一封信,在信中,司马迁向任安陈述了自己的不幸,但是,他并没有就此一蹶不振,他决定放下自己的个人得失,写一部传世的史书。并且对任书说,他写史书的原因不是为了记载皇帝对自己的不公,也不是泄自己的不满,而是想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这一部史书,便是史记。
史记一出,司马迁真正的做到了这一句话。
而黄一凡也在这一刻,彻底的知道了,他要如何成一家之言。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