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够够,我就知道大人是个出手阔绰的,您跟我来!”
说起来,这个计划实际上漏洞百出。
他们也不知道北燕王什么时候会来,只能守株待兔。
听说北燕王每次来,都会点这个花魁。
苏明轩就只能跟北燕王争一争花魁了,有了正面冲突,才能把欧阳坤送出去。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屋子。
里头坐着一个女子,脸上带着面纱,扮作犹抱琵琶半遮面得感觉。
&...
苏明轩却只觉得庸俗,同他家丽姝,那是一星半点也比不了。
“客官,坐。”
女人的声音又是娇滴滴的,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明轩搬了一个凳子,做到了边边角落里。
朝着女子挥了挥手:“你就坐那儿别动!”
“客官,我给您奏乐助兴吧?”
“別,不用!”
芍药有些气氛,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什么都不用她干。
那来找她做什么?
“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芍药压抑着心底的怒火,扯出一个娇媚的笑容,柔声问道。
“没有,坐好,别说话!”
看到女人喋喋不休,苏明轩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芍药是真的被气疯了!
这个男人花了大价钱,就是为了来睡觉的吗?
而且还是坐着睡觉,有病!
好歹北燕王也是她的裙下臣,现在被个毛头小子如此看轻。
纵使心中千万般的不开心,最终还是忍住了。
原本以为忍过这一天就好了,没想到一连三天……
“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明轩已经懒得说话了,一连三天他也要自闭了。
好在……
终于是等到了!
“殿下,殿下里头有人啊!”
老鸨哪里想到北燕王回来,里头还有人呢,这一下子死定了。
北燕王是和硕帝同父异母的弟弟,年轻时候就喜欢当个闲散王爷。
和硕帝自然是投其所好,给了个封号就把人给打发了。
“放肆,你不知道芍药姑娘是本王的心头好吗?”
老鸨面上恭维着,实际心理上已经把这个北燕王暗骂了千百遍。
要真是心头好,舍得让芍药在这儿?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殿下您消消气!”
北燕王朝着自己的下属使了个颜色。
很快芍药的房门就被敲开了。
苏明轩一脸正色的从里头走了出来,看着北燕王并无半分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