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开始发抖了，突厥人就在不远处。
他们站在瞭望塔上，看的一清二楚。
刘歇虽说是千夫长，但是一下子统领全军作战还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将军下命令，他们这些千夫长，小队长听从命令，到的各自的阵营。
“把舌头给我捋直了！”刘歇心里也犯怵，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一旦表现出来。
士兵只会更害怕，从而影响士气。
...
“怕什么，他们敢来，就给我砍！”
刘歇怒吼一声，朝着守在前方的士兵下达命令：“将军把我们留下，看守中军，咱们就不能让他失望！”
“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是！是！是！”
原本低沉的士气，就在言语之间被激了起来。
刘歇从瞭望塔上面下来，看到不少身上裹着纱布的士兵，眼眶微微发红。
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从头到尾，刘歇尽力记住这些人的面孔，这些并肩作战的队友。
……
苏明轩收到消息，回来的时候，中军的帐篷早就被大火点燃了。
滚滚浓烟预示着战场的惨烈，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从服装可以判断。
多数，都是他曾经的战友。
这几天，突厥人时不时地骚扰，作势要攻打邵阳关，可每次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导致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却不想，后院着火了。
“救人！”
苏明轩按照记忆，找到了自己的帐篷。
女人早就不在了，里头的东西也被翻乱了，看来突厥人撤退的时候，还搜刮了一番。
没有看到女人的尸体，苏明轩没由来的有些心安。
苏明轩带了几千人回来，很快火都被扑灭了，伤亡的人员也被统计了出来。
刘歇被尸体压住了，腹部中了好几刀。
肠子已经漏出来了，看上去十分吓人。
苏明轩来到刘歇面前，男人还有一口气在，看着他笑了笑：“大人，是我没用……”
苏明轩见惯了战争的残酷，但是男人的这一句话，再也绷不住了。
眼眶微微发红：“别说了，军医在哪里？”
随队的军医被人拖拽着走了过来：“您快给瞧瞧吧。”
说话的人有些哽咽，受不了这场面。
刘歇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挤压出来的：“大人，夫人已经撤走了……您放信号，就…行。”
苏明轩听到徐丽姝安全，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对于突厥人的行为，深恶痛绝：“有没有活口？”
下属很快反应过来：“大人，活口已经在审问了。”
苏明轩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看了看远方：“放信号，中军已经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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