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夫人,属下收到消息,北堂太子已经回到北堂的都城了。”
“什么?”楚安安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是很久没有见到北堂洛了,可是北堂不是一直都有人在张罗五国联盟的事吗?如果北堂洛不在盛乐,其他四国的让你哪会轻易地和北堂联盟?”
容护法眼神纠结地看了一眼楚安安,然后小声说道:“北堂太子找人易容了自己的模样,而且那人的易容术非常厉害,加上北堂太子本来就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所以没有人发现。如果不是苏慕倾说漏了嘴,我们也不会去查证这件事。”
“苏慕倾?”楚安安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她怎么会有这样重要的消息?西楚的暗卫被她折磨得不轻,就连南湘皇宫的事她们都没有多少时间打探,她们又哪来的精力和时间去打探北堂的消息。”
容护法深吸了口气道:“是南湘皇帝,他动用了北堂的暗桩,北堂皇帝危在旦夕,恐怕很快就要驾崩了。”
楚安安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北堂皇帝要是在这个时候驾崩了,北堂势必会闭关锁国,那他们要进北堂就难上加难,更别说将沈凌夜的父母从北堂偷运出来的……
“该死的南湘皇帝,死了都不安生,非要整这么多幺蛾子,真想冲过去鞭他尸!”楚安安气恼地磨了磨牙。
但是气归气,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楚安安想了想道:“北堂的暗桩一定是得知欧阳朗夺宫失败的消息才会如此,他们想逼着我们尽快离开南湘,我们偏偏不走……”
“啊?”容护法为难地说道,“可是老尊主和老夫人还在北堂,咱们要是不走,西楚的人就有机会转移老尊主和老夫人了,到时候尊主恐怕会……”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楚安安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