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弱点,他也没有必要替楚安安掩护。”
五皇子飞快地说道:“那会是谁做的?难道是欧阳朗?可是欧阳朗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没有父皇的圣旨他连罪责都洗脱不了,他不可能进宫害父皇的!”
良妃看了五皇子一眼,慢慢地开始在殿内踱步,她走了两步,猛地扭头看向五皇子道:“说不定皇上早就将洗脱罪责的圣旨给他了呢?”
五皇子瞪大了眼睛,立即紧张了起来:“那现在怎么办?母妃,咱们是骨肉血亲,血浓于水,这个时候您一定要帮儿臣啊!”
见良妃不说话,五皇子跪在地上抱住了良妃的腿哭了起来:“儿臣已经没有父皇了,如果连母妃都不帮儿臣的话,儿臣恐怕再难在这个宫里生存下来。母妃,求您帮帮儿臣,以前是儿臣不对,总惹母妃生气!只要母妃帮儿臣最后一次,儿臣发誓以后再也不惹母妃生气了!”
良妃已经对五皇子失望透顶,加上她已经有做女皇的野心,所以她只冷漠地说道:“你不是有御林军吗?趁着现在人不多,不如你先将宫外召集起来的乱军扫了吧。”
“乱军?”五皇子诧异地问道,“那是欧阳朗的人吗?他的府上不是只有几百护卫吗?”
良妃摇了摇头道:“如果皇上真是他害死的花,那么他一定还偷了皇上调动士兵的虎符,否则他要如何进到这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