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抬起腥长的手指指着紧闭的宫门喊道:“来人哪,他们躲在这里,快来抓人啊!”
楚安安立即打开宫门想要将那女人杀了,可那女人看门开了便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来来来,快来陪我梳妆打扮,皇上很快就要见本宫了,本宫要是不好看就会失宠的!”
楚安安蹙着眉头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在思考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还是看到他们里头有这么多人后便开始装疯卖傻。
见楚安安站着不动,那女人便板起脸,凶神恶煞地指着楚安安的鼻子臭骂道:“你这个小狐狸精,你是不是想要害本宫,所以才...
所以才一直不肯给本宫上妆?说,是不是良妃派你来的,是不是良妃又要谋害本宫的儿子,嗯?”
楚安安慢慢地放下了警惕,原来这个女人是良妃的手下败将,既然被人斗败了流落冷宫,那对她来说就没用了。
“把她轰走,别让她在我们宫门口乱来!”楚安安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容护法担忧道:“可是夫人,这个人见到我们了,不如就将她杀了,以免夜长梦多。”
“不用!”楚安安摆了摆手道,“南湘皇帝一定会命令宫人搜宫,要是宫里多了一具尸体,反而会引人注目。还不如就让这个女人在外面胡闹,时不时说一些疯言疯语,扰乱南湘皇帝的线索。时间久了他们就不会再查冷宫,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
容护法想了想便示意手下将那女人赶走,结果那女人力气很大,死死扒住宫门,对着楚安安的背影嘶吼:“良妃,你别以为让侍卫敢本宫走本宫就会死!本宫告诉你,本宫就要活得比你久,本宫要好好看着你费尽心思爬到皇太后的位置,最后得知真相时会多么痛不欲生的样子!”
“等一下!”楚安安忽然转身对着凌云尊的人摆了摆手,“先让她说,说不定我们可以反过来将南湘皇帝一军!”
“可是夫人,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的话可信吗?”容护法看着浑身脏兮兮,还有跳蚤在身上乱蹦跶的女人,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
楚安安饶有兴致地往前走了几步,笑着道:“她不是一出生就疯的,而是被人逼疯的,所以她一定会经常重复心中的执念,不能说百分之百是真的,但至少百分之九十一定不假。”
容护法抬了抬手,凌云尊的人便不再挤压宫门,那女人一看他们不对付自己,立即冲进了宫殿对着容护法跪了下来。
容护法吓了一跳,他连忙往后退去,生怕跳蚤会跳到自己身上。
“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挑唆的!”那女人歇斯底里地吼着,然后就对着容护法砰砰砰地磕头。
这一磕头,她头上的脏秽之物便落到了地上,还有不少死掉的跳蚤跟着掉在了容护法的脚边。
容护法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他一个劲地想要远离这个又脏又疯的女人,可那女人偏偏认准了容护法就是南湘皇帝。
容护法越往后退,她就越积极地往前,双膝着地追着容护法挪动,嘴里不停地喊臣妾冤枉,臣妾知错之类的话。
闹了一圈后,容护法没了办法,只能陪着她演戏道:“你有什么冤屈就讲出来,我,不是,朕给你做主!”
那女人根本不在意容护法说了什么,她只听到了一个“朕”字,便更加认定容护法就是南湘皇帝。
她嘤嘤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块红布递给容护法,容护法哪里肯接,便推着身旁一人道:“王公公,还不给朕将证物取过来?”
被容护法选中的倒霉蛋只能硬着头皮去接红布,红布上什么东西都没写,容护法一头雾水地远远观望着。
那女人抹了一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