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良妃还长长地停顿一下,仿佛是在思考什么。
而后她又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声道:“嗯……看来本宫也应当备一份薄礼,以备不时之需才对。”
太子妃听到这里身子早就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她最担心的事情正在楚安安和良妃的口中慢慢变成现实。
她难以抑制地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她只感觉浑身冰凉一片,身上不停地出汗,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娘娘!”她终于崩溃大哭着重新跑回来跪在了良妃娘娘的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是儿臣愚钝,儿臣想通了,一定会将太子...
将太子的信物交给娘娘!还望娘娘一定要彻查那个小贱人,不要让小贱人在玷污了太子的声誉啊,娘娘!”
说着太子妃竟然不顾身份,直接跪在地上对着良妃磕起头来。
良妃很享受被人叩拜的模样,她等太子妃拜了两下才假装惊慌失措地示意宫人将太子妃扶起来。
她正要应允太子妃的话,楚安安道:“太子妃不必太过伤心,孩子出世总要一段时间,太子筹谋换个太子妃也需要契机,所以咱们还是慢慢谋划吧,不必急于一时。”
这话就是在模棱两可地吊着太子妃了,毕竟在这件事上真正着急上火的只有太子妃。
太子妃知道自己已经入了楚安安的圈套,可她更不希望到手的太子妃的位置被一个青楼女子给取代了,这样的话她就会沦为整个盛乐的笑柄,再也没有脸面回母族了。
“娘娘要是不嫌弃的,可以先将这个拿去,这件东西也能证明太子的身份!”太子妃主动将一个玉佩递给了楚安安,示意楚安安将它交给良妃。
楚安安很仔细地观察着玉佩,这玉佩的质地很普通,玉质也不透亮,但胜在上面刻着太子的名讳,而且玉佩边缘很光滑,应该是有人经常拿在手中把玩的。
楚安安问道:“这是太子的贴身玉佩吗?”
太子妃没想到楚安安会一眼就认出来,不由咋舌。
她吸了口气道:“没错,太子年幼的时候很得皇上的心,皇上时常带着他出宫玩耍。这玉佩就是太子无意中看中的,皇上见他喜欢便命宫人买了送给太子。太子时常会拿出来查看一番,也会经常把玩,回忆当年的父子情深。”
楚安安倒是没料到这么贵重的东西会落在太子妃的手里,看来太子妃和太子真的是积怨已久啊。
看楚安安的表情太子妃就知道楚安安想岔了,她自嘲一笑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近太子的身了,所以这玉佩不是我从太子的身上拿来的,而是趁着太子不注意从那贱人身上扯下来的。”
楚安安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太子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麻木而坚定:“太子一向都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将这个玉佩赠给那个贱人!如今是他不仁,就别怪我嫉妒那个女人了!”
楚安安和良妃对视了一眼,两人又是一阵劝慰,太子妃才平静下来。
临走前太子妃忽然叫住楚安安道:“楚大小姐不介意的话就送我出宫门吧!”
言下之意就是有话想要和楚安安单独谈,楚安安看向良妃,良妃闭了闭眼睛,似乎是乏了,没有注意到她们这边的动静。
楚安安明白良妃已经达到了心中的诉求,自然不会再管太子妃的事,至于楚安安,她巴不得楚安安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所以楚安安便陪着太子妃往宫门的方向走,太子妃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只是时不时地抽泣两声,听得人心碎。
等两人路过御花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