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又聋又哑的宫女全程都没什么表情,似乎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只满脸关切地看着楚安安的脚踝。
楚安安朝着她打了个哈欠,又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们快些去吧,我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困了,但还是很不舒服。伤口快些处理好,我也能快些休息。”
又聋又哑的宫女便看向了眉清目秀的宫女,显然那个眉清目秀的宫女这几个人的主心骨。
她看着楚安安时不时眯起来假寐的模样,咬了咬牙道:“那我现在就去房里拿药,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楚大小姐,切记不可再出任何闪失了!”
两个宫女点了点头,又聋又哑的宫女满脸木讷地看着她,眉清目秀的宫女便快速地用手语将自己的意思告诉她。
又聋又哑的宫女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她又做了几个手势,另外两个宫女应声后,眉清目秀的宫女便离开去取药了。
她们做的手势和普通的手语有很大区别,似乎是经过专门的训练,楚安安看不懂,...
看不懂,只能静待她们后面的安排。
另外两个宫女将楚安安扶到了床榻上后就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又聋又哑的宫女便侧着跪在地统领楚安安流血的脚踝放在自己的手上,还用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这伤口周围的血。
楚安安怕她发现伤口有问题,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做了一个清扫的动作。
她点了点头便去帮那两个宫女,那两个宫女是懒散之人,见有人喜欢主动揽活,便也乐得轻松。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楚安安两旁,楚安安朝她们招了招手道:“我的衣服都沾了血迹,小腿上也是,你们帮我打盆清水来好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另一个说了一声稍等,便给了同伴一个小心谨慎的眼神后出门了。
楚安安便将视线落在了留下的宫女身上,那宫女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笑得讪讪地问道:“楚大小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楚安安叹了口气道:“刚刚那宫女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的脚踝越来越疼了。”
“那奴婢帮您去喊御医吧?”说着她就要忙不迭地出去。
楚安安高声道:“好啊,你把人叫来我就说是你弄伤我的!”
那宫女的脸色瞬间苍白一片:“楚大小姐,奴婢一直站在这里,从未近过小姐的身,又怎么可能伤害小姐呢?”
楚安安摊手道:“可是我明明在睡梦中感到有人在抓我,否则我的伤口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呢?”
那宫女愣了好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了:“楚大小姐,您是自己抓伤了自己?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嫁祸奴婢吗?可是奴婢和您无冤无仇啊……”
楚安安摆了摆手道:“我不想为难你,我只想离开这里,你要不要帮我一把?”
那宫女朝着又聋又哑的宫女看了一眼,见她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打扫便朝楚安安跪了下来:“楚大小姐饶了奴婢吧,您要是走了,奴婢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太子出气啊!”
楚安安弯下身子靠近宫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北堂洛为什么非要留下我不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又或者南湘皇帝是不是和北堂达成了什么协议?”
宫女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得:“奴婢只是一个女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太子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从不和奴婢们说话。楚大小姐若是有疑问的话,不如奴婢将太子请来,让太子亲自和楚大小姐说?”
楚安安立即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宫女下意识挣扎了起来,楚安安力气还没恢复多少,加上流血后整个人都很虚弱,根本没办法按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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