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出,稍微愣神后反应过来哈哈笑着说道,哎呀,怎么了这是,今天突然有人陪老头子我喝酒了吗,好,你们等着。
一句话说完老人走进后殿,不多时几坛成年的老酒就端了出来,再不多时一个烤炉就被搭在了曾经无比神圣的真武阁大殿,烤炉上一整只的烤全羊被抹上各种作料架在了火上。
扑哧扑哧,油渍浴火发出一连串响声,接着一谷浓郁的香味飘出,一时间众人因为江远天突破失败带来的沉重心情都被如此美味带走。
江远天盯着那金黄的羊肉上的扑哧不断的气泡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仿佛上边有无尽魔力一般让他移不开眼神,秦毅一时间脸皮有些抖,难道这家伙刚刚从那种悲伤状态出来竟然是疯了不成?
真武阁外的一块大青石上,梁大长老鼻子微微一动,诡异的出现在了大殿中。
陆诚刚要对着手中那金黄...
那金黄的烤肉下嘴,看到这诡异出现的身影不禁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生怕这大高手抢夺一般,猛地开始了一阵狼吞虎咽。
看到梁大长老的到来,楚恒坐在一边端着一碗馄饨细嚼慢咽。秦毅依然呆呆的看着江远天,江远天仍然对着烤羊呆呆发愣,眼神变得越来越明亮。
李伯微微摇头,今天这奇怪事还真多,少年们一个个呆愣,然后又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个陌生的老头。于是他微笑着对大长老说道:“这位老兄,你是哪里来的?不介意的话坐下吃点?”
“好!正有此意,如果有酒就好了。”梁大长老说着也如江远天一般愣愣的盯着烤肉,不过他们盯着的样子明显不一样,一个是充满了好奇,一个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突然看到刚出浴的美人一般。很显然梁大长老就属于后者。
李伯搬来一摊子老酒,递给梁大长老,然后又切下一块烤肉递过去。
梁大长老只吃了一口便发出了惊叹,“真香啊,对了老弟,你这东西是怎么弄的,竟然如此美味。”
一听到诱人夸赞,李伯顿时间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抓过手边的酒坛子,拍开泥封,一口老酒灌下,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说道:“我从十岁开始就喜欢吃羊肉,于是几十年来总琢磨怎么吃的,当然最多的是羊肉,到了五年前终于研制出了这种东西。”
“人们常说修道之人不吃荤腥,但是今天孩子们说要喝酒,我就想有酒没有肉怎么行,便搬了出来,想不到能让这么多修道之人吃上荤腥,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这羊肉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容易让人产生杂念。”
“嗯,你说的不错,倒真是这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在这里边增加了凝神果的汁液,凝神果的作用我想你们比我应该懂得多了。”李伯说着再次灌下一口老酒。
梁大长老嘴里嚼着肉,灌了一口酒,若有所思道:“亏了我修炼这许多岁月,竟不知其中真意,真是心静自安然,只有心不静的人才会将一切都归结于外物因素。”
心静自安然,一句话说出,正在呆呆发愣的江远天眼神中忽然间一亮,然后只见他一脸笑容的摇摇头,坐在旁边抓起一块烤肉吃了起来,还不忘也如梁大长老一般夸赞几句李伯的高超厨艺。
秦毅见状,赶忙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心静自安然,赶紧吃你的吧,如果吃个饭都那么多事情,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和普通人还有什么两样。”说完江远天看了一眼远远在一旁吃着馄饨的楚恒,开口道:“楚恒,你呢?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楚恒放下馄饨,擦擦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许久他一句话不说,也是面露笑容,走了过来,坐在一旁有吃有喝。
陆诚这下子慌了,“喂喂,你们,你们到底想什么呢,还有你个死人脸,你怎么笑的那么难看,别吃了,再吃都吃光了。”
陆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