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这事的,请皇祖母好生修养”。
“唉,哀家老了,说话怕是不中用了,让皇帝见笑了,只不过啊,这个曾孙儿哀家着实喜欢的紧,胸怀天下心系苍生,虽然想法有时和祖制违背,但不能冷了他的心呀,他是想着这大明好,想着这老百姓好,以前皇帝不喜他不务正业,贪玩惫懒。现在又不喜他做事,哎哟,我这孙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呢?不做不对做了也不对,曾孙儿,哀家看你也别做了,就每天过来陪着哀家吧”。
“好的,谨遵老祖宗懿旨”,朱厚照乖巧的应着。
弘治帝一头汗,求助的望向吴太后,吴太后笑而不语,看张皇后,张皇后别过头,再看朱厚照,朱厚照却是低头看着地下光可鉴人的瓷砖,气得弘治帝就想一脚踢过去。
太皇太后这是非要自己马上表态,算了罢了,怎么说也算是好事一桩,虽然和礼制、祖制有所违背,但规矩不就是人定的嘛,能定也就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