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弘治帝对傅瀚的所作所为非常厌恶,本来弘治帝是想着过阵子勒令傅瀚致仕的,现在见他可怜哀求,心中不忍。拿起笔在傅瀚的辞呈上写下“准”。
西山水泥作坊,朱厚照盯着师傅手上的灰末,用手捻了捻,“试过了吗?干了之后是不是硬的”?
工匠:“回殿下,是的。可硬了,浇厚一些,用锤子用力砸才能砸开;若按照殿下的要求,用着水泥和小石子一起搅合,再辅以铁条,用锤子都砸不开”。
朱厚照又看了看工匠浇灌的水泥板,用脚踩了踩,还行,就是厚度差一些。
刘谨恭敬的站在旁边,“殿下,这物有何用”?
朱厚照神秘一笑,“有大用,拿纸笔来”。
朱厚照在纸上写写画画,弄好后交给王守仁和唐伯虎,“看得懂吗”?
两人捧着图纸,“殿下,你是说要把西山的道路都铺上这物?厚度7寸?不加铁条”?
朱厚照:“对,切忌,干硬后一定要每隔三个时辰洒一次水,不然很容易干裂”。
王守仁:“殿下,这次您又是格了什么获得的知识”?
朱厚照听了就一阵头大,王守仁你怎么像是好奇宝宝,十万个为什么啊,这三个月你都问了多少次了。心想:我格了你老……,算了,我还小,不能说粗口。淡定淡定,他武力值很高,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