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小瞳,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妈说叶叔叔去接你,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李珥将刚买的奶茶放到床头柜上,俯趴在叶瞳的枕边。
叶瞳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觉得我就因为这个生气?”
“那就是我没接电话?我手机没电了,一放学我就去奶茶店充,一开机我就联系你了。都怪手机不争气,有了钱就把它换了。”李珥把插管插到奶茶里,递给叶瞳。
“再也不喜欢喝奶茶了。”叶瞳嘟囔道。
“什么?”
“我说,去奋斗。”
“奋斗!”李珥随声附和。
所谓“奋斗”,就是去百苑书城学习,两人立志互相监督,共同努力考上南方的大学。祁县的冬天太冷了,她们喜欢暖一点的地方。
百苑书城。
“李珥!”曾佳怡热情的挥着双手。
李珥拉着叶瞳一起坐到曾佳怡对面,叶瞳心里极为抗拒。
“你是叶瞳吧,听李珥说你考上呼县一中了,真厉害!”曾佳怡讨好的称赞道。
叶瞳略微尴尬的笑笑。
断温拳馆。
秋明煦灵敏的躲过了叶端文挥来的左拳右击,始终没有反手之力。
“不打了,不打了。教练,我认输。”秋明煦摘下拳套,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你小子真不行,就你这水平,十个都打不过我女儿!”叶端文俯视着躺着的秋明煦,肆意嘲讽道。
“您那天拳馆歇业,就是去接女儿的吧?不过怎么没在拳馆见过你闺女啊?”
“不该问的别问,来,起来再练练!”
秋明煦的问题着实刺痛了刘端文,叶瞳对于他这个拳馆,应该只是厌恶或者痛恨吧。
叶瞳小时候,刘端文拽着她来拳馆。和沙袋一样大的小人,就要拖着沙袋绕着擂台一圈一圈的跑,每一句哭着喊出的“爸爸,我累”换来的只有更加严厉的训练。初中以前,叶瞳很少穿裙子,因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实在不好看。
晌午,阳光穿透玻璃,铺在木桌上。李珥枕着胳膊,睡得正熟。叶瞳无奈的笑了笑,人果然都是会变的,原先那么勤奋的一个人,如今稍稍一趴就能一睡不复返;原先那么喜欢梳麻花辫的一个人,如今却是齐耳短发。
书城中午会歇业两小时,叶瞳打算中午去李珥家蹭一顿饭。
运气不错,刚到站牌,就来了一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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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李珥猛然瞧见车上可怕的身影,本能的微微发颤,一把拉住叶瞳,身子背对着公交车,停在原地。
“怎么了?”叶瞳察觉到李珥的反常,朝公交车上扫了一眼,刚好与董丽的目光撞在一起,但叶瞳没有记起董丽。
“没事儿,”李珥故作轻松,“我想上厕所,你先陪我去趟公共卫生间。”
公交车上,董丽面露难色,右手指甲深深地掐在左手背上。时隔多年,她又见到了那个使她童年笼罩阴影的恶人。就是因为叶瞳,董丽被老师责罚,被同学嘲笑……最重要的是,小腿上那条五厘米长的疤。
“刚刚那个,不是我们的老朋友嘛?”秦妙涵回头看着李珥的背影。
“怎么了?不就一个李珥吗,你至于见鬼似的吗?等到了学校,咱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