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里曾写道: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在这样的年代里,依旧一场病就足以击溃一整个人生颠覆掉一整个家庭。
后来有人说,几千年的文化思想压迫是没这么容易转变过来的。
是了,我都忘了,那是刻在人们骨子里的东西。哪儿那么容易挖出来。就像要治好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除非有奇迹。而等待奇迹得过程中,难熬,痛苦,失望,绝望,却又仍然期待一丝丝的希望。而那一丝丝的希望就是生命里最灿烂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