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倾向竟然不发一语,甚至有放任自流的意思……这才是我尤为恐惧的啊!”
回想起那样的眼神,还有那黯然的话语,时至如今,宇智波鼬仍然觉得心中一片寒冷。
虽然看着佐助的微笑,那种温暖能给他以暂时的慰藉,但是真正落入现实之中,他还是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
——而就在那一夜说完了那番话后,宇智波止水便离去了。离开之前,他留了一番话:
“我准备去说服三代大人,然后是团藏大人……再过几日,鼬我们就再次在此相见吧。我会把结果告诉你。”
“同时,鼬——我希望你能改变族长的看法。你是族长大人最为得意的孩子,假如连你也扭转不了的话,那也就毫无希望了。”
“止水,希望你能成功——同时,希望我也能成功。”
在心中暗暗道,鼬转过了身。
而就在这时,从屋内传来一道冷峻的声音:
“鼬,你不在暗部打探消息,回家做什么?算了……既然你说有事,那就进来吧。”
宇智波富岳烦闷而沉重的声音从内厅传来,鼬不发一语,沉默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