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们坐下。息辕早已在屋内,正给众人端茶送水忙的不亦乐乎。
“谢将军!”姬野和吕归尘恭敬的谢过老师,寻了靠外的两张椅子坐下。吕归尘心中疑惑这里面都是些紧要人物,怎么会让他们旁听。姬野却不觉得奇怪,他一进门就看到商博良和文搏两人甲胃都未卸下,只有商博良善意的朝他们点头示意,姬野便知道定是有大事相商。
“人都到齐了,息将军可以开始了。”文搏喝着热姜茶驱散秋夜的寒气,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今天来到此地的都是自己人,记住,严守秘密。”
这话一说,众人无不凛然,姬野更是认真看过每一个人,心中暗道果然,因为除了息衍、文搏、商博良这些熟悉面孔之外,还有几个中层军官模样的男人。各个身着铠甲,露出的手上、脸上有着陈年伤疤,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虽然来自不同军中,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天驱武士。
息衍默默地点点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文先生带兵着实厉害,不愧是天驱中的佼佼者,几日功夫,这些离军就比我手下那帮老油子忠心任事多了。”
“息将军客气,赤旅本就是天下悍卒,苏元朗服膺于我,又有威武王令牌,只要军纪严明,赏罚分明,没什么了不起的。”文搏澹然回应,他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带兵打仗也有十多年功夫,治理不到两千离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八个字,能做到一半就算名将,说起来,我倒是枉有名将之名了。”息衍轻叹一声,就着烛火点燃烟斗,鸟鸟的青烟飘起,他满足的开口,“今日大伙齐聚一堂,都是自己人不用说些有的没的,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出现了,那就是我们下一步要往何处!”
“将军,此事得看您接下来想进取还是守成。”说话之人姬野认识,那是在下唐南淮就跟随息衍的天驱武士谢圭,本来没有随军出发,可是联军入城后他急匆匆从帝都赶到。
此时谢圭脸上不大好看,忧愁之色任谁都能看得出。
听见谢圭的话,按着息衍平日作风肯定调笑两句再来段高深莫测的禅机,奈何文搏向来雷厉风行,直接问到:“谢先生不必试探,在座都是天驱武士,有话直言便可。”
“好,守成就是安心固守殇阳关,南边那些丧尸数量再是翻倍都威胁不到我们。而北边华烨与柳闻止对峙,因为殇阳关战事结束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双方都没有死战之心,华烨举棋不定,暂时安稳。只要耗费些时日,清理掉南边的死人,到时候不管去哪都好说。”谢圭沾着茶水在桌上简略画出地图,清晰地道明了殇阳关南北军情,只是并非站在天驱的立场,而是联军一边推断接下来的动向。
“进取就有说法了,如今将军看似手上人数不多,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天驱武士和离国赤旅。只消暗中发展势力,笼络将士,鹰旗再次飘扬指日可待。甚至可以趁此机会回到南淮后独断军权,架空百里国主。”谢圭侃侃而谈,可是脸上忧愁却没有丝毫消解,“可是……”
“可是北边有人不希望我们这样安心发展啊。”息衍双目炯炯有神,扫过众人,说出了很多人其实已经打听到了的消息,“两万羽林天军和一万金吾卫在得知嬴无翳突围,联军损失惨重后,已出兵离开天启南下,不日便到殇阳关,以作‘支援’。”
息衍将“支援”二字说得极重,顿时引起一阵低声议论。
姬野眼前一亮,一切都符合他暗中得知到的情报,难怪各家联军将主力布置到北面城墙,防的果然是帝都的军队。
“想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呢。”文搏嗤笑一声,对于所谓的三万大军不置可否,“这些人要是有能耐,就不会让嬴无翳在帝都当了七年威武王,怎么会想着跟咱们过招?”
“大概是以为咱们一场血战损失太重吧,八万大军损失过半,剩下几万人里还有伤亡不说,这些天很多重伤垂死的都发生尸变,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出头的人马,士气还不大行。”谢圭文武兼备,这几日功夫可没闲着,对于殇阳关内的景况一清二楚。
此言一出,营房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