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甚至是趋势。
而且,如果没有严密的信息流动级防护,没有人或者设备能直接面对它而保证自己仍然绝对清醒稳定,而翟卡希尔那通过钻空子才能瞥见部分的死潮本体……在他的视野中,死潮微弱时可以看做不存在,而在浓重时,视野内就是一片绝对的黑雾——一片没有任何信息反馈的黑雾。
在淡金色的强大护盾庇护之下,舰队正在向周围的空间中肆意泼洒自身的火力,每隔几分钟左右,舰队整体就会向外迸射出一簇或几簇异常明亮的光柱,真理级的主炮在作用原点彼此足够贴近时,将会产生一种非常明显的谐振现象。
在这种类似于共鸣的加持之下,晶能光矛那原本并不可观的杀伤范围可以被成百倍的扩大,数学率主机的超高速演算保障着炮击的准确性。
在资讯层级的技术面前,舰体自身的存在只是一个单一的秩序约束装置,它的任何设备可以直接以自身为整体对外产生作用——例如晶能光矛可以看起来在舰首方向聚能,但是攻击冲击却从舰尾方向打出,顺带捅穿世界中的每一个维度然后直接轰到世界屏障上。
这也是疑似Σ的那些战斗机所给予的启发,曾经每一个见识过那些小飞翼自身密封性与独立性的人都会质疑那些载具到底能对外界产生多少作用,包括帝国高层,即使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在方舟舰队身陷故乡世界碎块时,那几架小飞翼都做了些什么,而现在,他们早就一个个闭紧了嘴巴。
“这块世界应该已经被从主宇宙切割下来了,我们目前还无法离开吗?”奥里夫皱起眉头。
“虽然还很微弱,但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燥郁感开始在我的心底逐渐升起,晶能护盾无法完全隔绝死潮的影响,如果在这里拖延的时间过长,舰队会陷入不利局面……这种诡异的战场太难处理了……敌人无形物质而又无孔不入,也不能过度施加对环境的刺激……”
对于这些全新组建的军队而言,死潮环境可谓是他们建立以来最严酷而又最诡异的考验。
在无形无质的腐化污染搅动之下,联合护盾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发送着凄厉的警报,在联合护盾之外,原本正常的星空甚至空间都被不明的黑潮和浓云吞噬,机理不明的黑红色闪电在云海中无声的穿行,帝国舰队的每一次齐射都能在云层中击出巨大的裂口,然而很快,这些裂口又会转瞬之间愈合……
横亘在帝国舰队面前的敌人,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世界,在现在的攻击手段之下,舰队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被锁定的目标,而面对这难以处理的情况,重炮集群所挥出的每一拳,也都被混沌的背景无声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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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死潮影响之下,舰队难以确定这块世界碎片内部空间的准确坐标,而且这世界碎片其实并不包括多大的宇宙范围,如果强行启动晶能跃迁引擎或者虚空引擎的话,我们是有可能直接一头撞进虚空中,或者因为世界自身的不稳定而引发一次大规模的信息湮灭,目前的这块世界碎片已经遭遇严重污染,我们很难确定它到底还遵不遵循秩序规律。舰载AI建议,舰队坚守到虚空倒灌完成对这块碎片的侵蚀,舰队有足够的能力在虚空中坚持到秩序场开启。”
“明白。”奥里夫在心中默默地回应着舰载AI,同时自己开始尽力寻找之前距离舰队并不遥远的正圆形死潮之门——既然那个源头会无止境的释放出令世界自毁的污染,那就直接击毁污染源,反正它都已经失控爆发了,情况还能坏到哪去?
数团散发着毁灭性能量反应的金黄色光团开始在舰队广阔的联合护盾外侧成型,真理级的晶能光矛是主力武器,而那些火力支援舰的高精度支援火力则担负起了晶能光矛之间的“中继点”,虽然这是不久之前才发现的现象,但是在明白其原理之后,帝国舰队使用起来却已经得心应手。
伴随着再一次的开火命令,一座似乎足以通天的巨柱从舰队“前方”延伸而出,谐振之后的主炮作用范围是这样明显,以至于维多维尔近乎隔着虚空都捕捉到了微弱的晶能反应。
由于视野之内到处都是弥漫的黑雾以及闪动着黑红色花纹的天体碎块,因此,这次舰队齐射并没有一发即止,按照此前记录的相对坐标,晶能光柱在舰队的控制之下缓缓扫过污染区,沿途将一切都烧蚀得干干净净,包括宇宙最基础的各类存在,都在炽烈的晶能射流中消散殆尽。
然而,光矛扫过之后,原本应该在源源不断的向外喷发死潮污染的那座黑色大门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仿佛黑曜石破碎在无光的黑夜中一般,一些更加黑暗更加纯粹的细碎裂纹开始从空间中逐渐显现出来,碎片自身早已停摆,它现在仍然在运动和发展,完全是因为残存的死潮气息还在不断驱动这块碎片内的一切以及碎片本身走向自毁。
失去了世界屏障与宇宙基准稳定锚的保护,又接连遭受晶能炮火和死潮污染的重创,这块世界碎片已经岌岌可危,它再也无力抵抗虚空倒灌所产生的侵蚀了。
“全舰队,打开秩序场,准备跃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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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纪年970年。
“我说,翟卡希尔,卡文瑞尔,还有……咳咳,你们几个也该在那个已经扭曲了超过一半的宇宙里住够了吧?最后一个伤者已经康复了,该回来做总结了!”
“额,是,是,陛下,不过我必须说,死潮自身的存在简直是难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