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手中的刀调转。
南乡刚要松口气,眼前却是一黑!
只见唐震用刀背朝南乡的头砸下,边砸嘴里还自说自话...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爆破!”
“唉,爽了!”
随着南乡的脑袋四分五裂,红的白的炸的到处都是,唐震也站起身子,他扭了扭腰和脖子,看着手中略微变形的砍刀,喃喃道:
“马的,是把羊角锤多好?”
看着院中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唐震满意得点点头,在四处查看没有活口之后,唐震亦步亦趋的来到院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了没几步,那架来时的马车已经迎面停下,唐震上了马车,说了一句“送我回去!”便开始坐着闭目养神。
马车出发后,车厢便陷入沉寂之中。
唐震不知道,他刚刚那不到半个时辰的‘表演’,已经看傻多少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