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办正事,就继续往里走…
唐震一进敛房,就觉得一股异味充斥鼻腔——尸臭与防腐药水混合的味道…屋子里明显比外面要冷,四周的墙壁和窗户还用棉布包裹,即使是大白天,也要靠几根蜡烛照明…
屋子里有几张木架和木板搭的敛台,其中只有两张有主,都用白布盖着…
麻衣老头儿从后面走了上来,掀开了其中一床盖着的白布…
这时…一声惨嚎声响起:
“我可怜的力洪兄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