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也多,所以正义感暴发,见不得世道不公平。
“命数天定?怪不得它不愿再投胎,早知后世无望,那又何必往返人间?换了我,做牛做马也绝不做人。”
烛曌突然淡淡一句:“活着就有希望。”
沧海不经意间,与尊主的目光不期而遇,对方突然在这双浓眉大眼中,品出些许往日的不同,却又眨眼工夫尽数消散了,烛曌痴痴怔思,忘了仪态。
沧海被盯得红了脸,还好大姐启言为他解了围:“尊主,天命之人很难度化,其梦想也属人间奢望难以成全,若无化解之法,还需为它筑梦吗?”
烛曌才从先前的对视中缓过神来,闭目静思了片刻,合上书简交予白嫊。
“它命理溯源悠久,且根深蒂固,虽说难以度化,但终究算作人间美谈,只要初心不改,本尊定助二人达成夙愿,化解宿命。”
烛曌起身离座,下了定论:“此情要管,此梦得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