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日如同猪狗般,行尸走肉,那朕得岁国,恐怕真的是要大厦将倾了!”
太监连忙下跪:“臣,惶恐!”
“起来吧,让他们好好谈,好好争,莫要打扰!”
“是,陛下!”
文太师看周围被围成了一个圈,甚是可笑。
“你们这是作甚?把我围起来干嘛,你们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可是如今陛下被安素等人和刀法一事缠着喘不过气,又当如何?”
文太师推开眼前的大臣,走出了圈。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不要故步自封,想着那点小利,荒芜那边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他荒芜想搞事情,现今也没有那个实力。”
“让岁满大人回来,先解决刀法一事,再回去又有何不可,你们要学着突破自己心中那狭隘的小圈,哎,就这样吧,都各自散去吧!”
而此时的岁涯手里拿着岁满的书信,又拿着奉孝的书信,两边都是在隐晦的指明,杀了安素。
这让他有些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