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出手?”太守的语气同样冰冷,好像极其不喜对方。
“你与他交手了?”
“没有,不过他派人来我府内查探,可能窥探到了一点东西。”
祭台对面没了动静,对方也在沉思。
片刻之后。
“没道理,这位新科探花不是喜欢多事的人,除非你府里藏有什么千年古尸,否则他不会来找你麻烦。
朝廷让他去宜州担任功曹,不过就是熬炼资历,等镀金之后自会高升。”
宜州太守不屑道:“你说的这些,谁人不知?不过昨晚我府里确实出了意外,你是不是在教内下达过什么指令?”
“我一天都要颁发几十条乃至几百条,哪里知道你问的是哪个?”
“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文羲,或者是他的亲朋好友,亦或者干脆得罪了混元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祭台对面的声音充满嘲讽。
太守没有理会,继续问道:“最近教内一应人手是否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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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齐全?难道他们不做任务了?”
“化仙以下不算,人仙境有几人在外?”
祭台对面稍加思索,这次他的语气不再揶揄,而是有些郑重:“这么一说,到确实有一人,已经两个月没有完成任务了。”
“谁?”
太守眼中射出两道青芒,将幽暗的密室彻底照亮,四周是森森白骨,骨骼全都完好如初。
仔细分辨之下,不难看出,这些都是女子的骸骨。
“陆垚,他接了一个任务,一直没有完成,五天前回复了一下。”
“什么任务?”
祭台沉默。
“我问你什么任务!”
太守声音宏大,虚空中充满了怒气。
“你嚷嚷什么,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想逗弄逗弄一个人而已。”
太守平静下来,心中有了九成把握,多半是这里出了问题。
他一字一句说道:“你..只..是..我..的..仙..身,以后不要自作主张,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现在。
告诉我。
到底让陆垚去做何事?”
“在我看来,你才是我的仙身,你在这装什么?老子只不过让他去扬州抓一个老朽,一个孩童,举手之劳而已。”
祭台对面也炸了,语气极为不忿,不过话说到这里,他也知晓,大概是这边出了问题。
毕竟有可能是自己的错,他还是说出了原因。
“扬州?你让陆垚去抓陈飞?还有那个小子的妹妹?”宜州太守似乎知道杜江。
“是又怎么样?他们跟混元道又有什么关系,搞不好是你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
这次太守没有争辩,而是静静思考起来。
对方没说错,即便陆垚真的去抓陈飞,跟混元道那是没有一点关系的。
扬州甚至没有混元道的道观,不可能因此招惹到文羲或者混元道。
“这个任务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为何陆垚两个月没有完成?”
“他说李守仁一直在扬州,根本没有出手机会,即便是有禁器在手,也不可能瞒过大宗师的感应。”
祭台对面的声音自信满满,越说越觉得不是自己问题,反而可能是太守这边露出了马脚。
“李守仁?”
“如果有他在.....确实不可能做到。”
李守仁的名气不小,至少在扬州周围的城池,大多都听过这位斩妖将的奇闻。
此人乃天命之子,气运极其鼎盛,而且早早修成了大宗师心境,寻常人仙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如此....难道真是我在哪里露出了马脚?莫非是福寿膏的缘故?”
太守想不明白,似乎眼前被蒙上了一层窗户纸,只要有人轻轻一捅,就能帮他看到真相。
可如果没人相助,他就只能被困在自己的见识里面。
“你先让陆垚回来,暂时不要行动,近期停止一切部署,等我这边处理好混元道那边,再做商议。”
“我是没问题,不过教主如果有指令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自己都保不住了,还管屁的教主。”
..........
扬州,斩妖宫。
唐梦涵手上拿着一枚玉佩,上面清晰地传达了一条指令。
“任务终止,速归!”
她想了想,站起身来,向着地牢走去。
“生死符,枯荣种。”
“这下可以试试这门秘法的威力了。”
.........
宜州,外城小院。
“我知道的就这些!”
少年坐在石椅上,四周围了一圈脑袋,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他也是人妖混血,而且计谋极其深沉,小时候我大哥对我很好的,这些年不知怎么就变了。
你们想要对付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杜江敲了敲石桌,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们竟然都是人妖混血,那你知道他是第几代了吗?他的父母何在?”
少年摇摇头:“我也不知他是第几代,至于他的上一辈.....小时候听我娘亲说,好像都被他亲手杀死了。”
嘶~!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柳星河一拍大腿,比了个大拇指:“是个狠人啊,竟然直接大义灭亲。”
云如晴反驳道:“小侯爷,你可别说胡话了,我看多半是他知晓自己身份之后,恼羞成怒,无法接受事实,才会杀害自己双亲。”
这就是人妖混血的悲哀,谁也不想做这种阴阳人,很多混血在知晓自己身份之后,都会性情大变,做出极端事件的并不在少数。
“你叫什么名字?是否知道自己是何妖族血脉?”
杜江上前摸了摸少年,指尖散发一股道力,涌入对方体内。
少年想要躲闪,但却没有成功。
“我叫秦新霁,具体是何血脉我也不知。”
“名字倒是不错。”
杜江点点头,旋即又问道:“你怎会不知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