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谨慎到了这个地步吗?”
“不对。”我说道,“这不是杨晨的布置,或者说,这次布置,杨晨并不是唯一的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帮助杨晨完善这次的布置。”
“番禺教后面的那位?”庄小花看着我问道。
“没错。”我说道,“就是我们不曾找到的那人,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