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楮辄一剑朝他胸膛自左上方斜向削来,看来此人担任护卫也非名不其实,果然剑法是有些造诣的。
崎雪发出一声轻呼,捏紧了手心。
承风将身一矮,躲了开去,随后他五指从楮辄手腕到肩胛划过,五道深痕直露其骨,只听他痛叫一声,剑从手中脱落,跪倒在地看着被废的手臂先是一阵难以置信的惊惧,最后变成长久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