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小雨已淅沥坠落,会场内除了他二人已是空荡荡的了。比克轻笑一声,双足点地飞离了会场。道格回了休息室,又穿回了那身衣服。布玛已载回了痊愈的龟仙人,顺便还带了几颗仙豆回来。众人当晚就在布玛携带的胶囊屋中住下了。众人难得相聚,此番聚首,便畅聊了一番。又想到第二天还有比赛,虽然意犹未尽,可也都早早回房睡了。道格回屋躺在床上,细细回忆今天与比克的战斗,以图明天在战斗时取得上风。他知道,此刻比克定然也是在思考如何打败他呢。道格想自己善于舞剑,那比克空手定然不及自己身携利器,更何况这武器是天神大人授予的天神剑。想至此,道格将天神剑拿出玩弄。他又想到:“这剑既然是上代天神所用,必然有不寻常之处,我可要好好琢磨琢磨了。”可道格在手中摆弄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发现这天神剑的与众不同的地方。突然,道格想到:“就算天神剑没有特别的地方,它也应该比一般的长剑要锋利许多,让我来试试!”道格右手握剑,左手运气至指尖,将两手相撞。道格右手不用太大力气,左手却是运足了气,决心以身试剑。两者相碰,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道格见左手毫发无损,可天神剑却隐隐多了些裂痕,心下生疑:“这天神剑这样弱。前任天神又怎么把他当作宝贝呢?又想:“或许这只是前任天神顺手用的武器呢,可能是天神大人弄错了吧。”道格大失所望,又摸了摸天神剑裂痕处,便将剑收回鞘。道格正想将天神剑放回原处,可突然觉得手上似乎有异物,便伸手来看。仔细看来,道格发现这感觉与抚摸天神剑时相仿,便又将剑抽出。天神剑黯然无光,那损伤处颜色又更加淡。道格瞧自己食指指尖沾了些银白色的物事。又瞧了瞧天神剑,这玩意似乎是从天神剑上脱落的。道格向裂痕处擦拭,手指上的异物又多了些。道格心想:“莫非是日子久了,这天神剑上生了绣?可铁锈却也不是这样。”又想:“这天神剑内似乎有些东西,我先将这剑的外层摁碎了再说。”想毕,道格将天神剑平放在桌子上,一手压住剑柄,一手在剑背上发劲。只听得一阵阵碎裂声,天神剑的外壳尽数脱落,这内部却又是一把剑。道格心想:“我知道了,前任天神把这天神剑损坏,又在外面镀了一层金属,以起保护作用。”他拿起天神剑,朝一旁的椅子斩去,椅子登时被砍成两断。道格心道:“天神剑比先前锋利了些,可这也没什么。若是我以玄铁铸剑,那可比这天神剑好用多了。”他本来以为发现了藏在天神剑内的秘密,可此刻一试剑,又是失望至极,顺手将剑摆落。道格将剑向下一摆,突然感到手中一沉,身子也向持剑一端偏倒。他吃了一惊,迅速将剑上提,这天神剑似乎又没了重量,猛地发力直让他向后退了几步。道格正觉邪门,哪知自身退势稍减,这天神剑又是一股神力向他身子压来。他不敢大意,手中发劲,又让天神剑快舞起来。此番一动,那天神剑便又如寻常铁剑一般了。道格此刻方才明白,这天神剑应慢不应快,使得快了,便没了半点稀奇之处。他将剑回鞘,又想之前动作也不甚快,但却怎么没发现这天神剑的特点。细细想来,应该是未除去剑上的附着物所致。可他再一深究,却又不知道是何人将天神剑涂了这一层外膜了。这天神剑本是几千年前的双生神器之一,它与梵音琴均是天地间的至宝。据说二者得其一,便有如神助,驰骋人间是没有问题了的。世人纷纷抢夺,有如现今的龙珠一般。为了这两件神器,是死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可始终没有人能参悟透这神器之中的秘密。终有一天,一位少年偶然夺得了梵音琴,苦思了十八个月,悟到了琴中的秘密。自此,这少年功力大增,世上罕逢敌手。这一消息一经传开,便引起了一阵轰动,世上之人因此更加坚定那传说是真的了。又因为梵音琴的主人此时可说是无敌于天下,世人便不敢打琴的主意,抢这天神剑便更加激烈了。住在天神殿的前任天神再也不能袖手旁观,就在此时出手夺了那天神剑,将剑带回了天神殿。就算如此,可那梵音琴对世人仍是极大的诱惑。没了天神剑,世人只好想方设法地去取那梵音琴了。可那少年又岂能将神器拱手让人?赶得赶,杀得杀,可觊觎那梵音琴的人不在少数,这可让那少年烦不胜烦。恰在此时,解体之前的比克出现了。前任天神急于选定接班人,可那人却又有一丝的邪恶藏在心底,这着实令人难办。就因为这二人均逼得太急,导致他分裂成了现任天神和比克大魔王二人。前任天神自知铸成大错,匆忙将天神的位置交付了现任天神便逝世了。那天神剑的事情他自没与现任天神细说了。所以这天神剑原来究竟是叫什么名字,过了这几百上千年,已是没有人知道的了。可知道这名字又有何用?千万万人知道这天神剑本名,却始终摸不透这剑中的秘密。但却是在今晚,被一个不知道它名字的少年,道格,参悟了出来。道格偶然得知了天神剑的秘密,自是欣喜若狂,可究竟这天神剑是个怎生用法,却还不大明白。他当下提了剑,踏出屋子摆弄起来。其时已然是深夜,众人都睡了。道格凌空飞行,到了无人的密林中试剑。他缓缓推剑,只是发觉这剑推得越慢,要使的力道便要运得更足,可自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进展。道格兀自思忖:“这天神剑如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