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票,该不会就是欠在下的赌金吧。
”
“那是自然!”林岐故作豪爽地说,“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信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周敬晚看他说话的语气神态,像林岐这种人,越是显得正派就越说明有问题。
他回头对沈家男说:“那你就跟他走一趟吧。
”
沈家男点头道:“是,公子。
”
目送沈家男与伙计离开,林岐在一旁催促:“周公子,请!”
两人走进澡堂,回望四周,内部的装潢可以用“豪华”来形容。
香木制成的女性浮雕色气不失优雅,木栏、框架皆有金边作为装饰。
连通内外两室的门用吸水的多层帘布隔开,保证水汽不跑出来的同时,金线刺绣的云龙也可增添美观。
这是一间男澡堂,不设女性的位置,因此所有在此出入的女性都是服务人员。
“两位老板好啊……”澡堂老板出来打招呼,“按照吩咐,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到内室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