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赵晨慵懒地躺在用几块木板搭起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张海明则在一旁在麦粒上蒙上一块白布,手上沾点水轻轻地洒在布上。
“这每天都是做糖卖糖,还不如回去上学呢。”
张海明继续手上的动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开始想上学了。”
赵晨从床上坐起:“天天在这卖糖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还真在这过上日子了,还不赶紧想办法回去。”
张海明放下水盆,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喝了说道:“这一个月不都是在打听嘛,我们过来也没个祭品,被车撞了就穿越了,想回去难道再找辆马车撞一下吗?”
赵晨听完便又躺倒在床上,四肢摊开眼望着茅草屋顶一言不发。
张海明见状又开口说道:“你别担心,我打听到这个世界好像有法术,听人说总能看见有人在天上飞,这个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那些人知道我们回去的办法,等我们攒够路费就出去寻寻,总比在这做一辈子糖好,我不回去,滨海中学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
赵晨听到了希望立马坐起身,帮着一起忙活起来,张海明笑着喝了口茶摇摇头。
第二日清晨,赵晨独自一人挑着担子走向云州城内,这是他们两的分工,实则是张老师的虚荣心作怪,身为人民教师的他不管到哪都不愿意做这种抛头露面的销售工作,儿赵晨则是完美地继承了他暴发户老子的优秀美德“有奶便是娘!”。
赵晨在林间路上边走边打哈切:“困死老子了,小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突然,一阵破风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赵晨,又是两股骤风穿过赵晨的头顶,赵晨睡意全无,赶忙把挑担放到树林深处的树下,好奇心促使他跟上去查看,赵晨追到一处湖泊处,看见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男子手里还握着一柄长剑,赵晨查看四处无人才敢上前查看,赵晨蹑手蹑脚地走向倒在血泊中的道士,摸了摸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惊地向后倒去,随即看到他手里的宝剑,便站起来双手合十嘴中念到:“无意冒犯啊,你凉了这宝剑在你手里也没有了用处,不如给我这个外来人换点路费,我一定给你多烧纸钱,给你也多充路费。”说完便蹲下去扯道士手里的宝剑,谁知这死人手里的剑怎么也拔不出来,赵晨用力地掰开他每一个手指,就在食指即将掰开的时候,道士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口鲜血随即喷出,紧接着咳了两口血,然后转头看向赵晨,再看看他两只搭在他手指上的两只手,赵晨惊讶地拿开手说道:“兄弟,我看你伤的不轻,想把你宝剑收起来背你回去疗伤的,你别误会。”说完便向道士笑了笑。道士则是艰难地双手抱拳说道:“那就多谢小兄弟了。”赵晨笑笑说道:“客气客气。”说完便转过头去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然后便背着他往山间小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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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还有几步远赵晨便远远喊道:“老张!老张快来帮忙!”
老张便应声喊道:“来了来了!催命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糖都卖光了吗?”
出了屋子看到赵晨背着一个道袍男子,没等他反应,赵晨说道:“还卖什么糖,人命关天了,快来帮忙把他抬进去。”
老张赶紧上前帮忙把人抬到床上,老张还怔在床边细细端详着这个道士,赵晨则是拿起茶壶对着壶口便灌了起来。喝完坐在桌边气喘吁吁地说:“今天我可是助人为乐,回去记得给我开个全校表彰大会。”老张还是愣愣地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