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
邀月伸手摸了摸印痕,并不是血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邀月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人对于未知的东西往往会感到很没有安全感。
邀月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目前看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神雕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打扰她,等她恢复常态,盯着邀月的脸看了半天,然后一边围绕着邀月打转,一边“咕咕”地叫着,似乎在询问她有没有事。
邀月露出一丝微笑,示意它自己没有什么大碍,随后神雕扬起脑袋,示意邀月跳上石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