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降狼村。
姬泰媚盘腿而坐运气养伤。
自打被古悦讹了一笔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里她自己吐纳气术,修补内伤,没有外力的加持仅靠自身效率变得极低,两成的内伤用了整整两天。
她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再次运气感受着体内各个器官的情况。
气术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天后她确定自己已经痊愈。
然后她换上夜行服在夜色中奔向京城。
同一时刻,京城,万花楼。
一个个妖艳的女子或于客人喝酒或于客人聊天,当然还有做活塞运动的。
老鸨是个三十多岁风华绝代的美艳佳人,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一双桃花眼永远笑盈盈的看着万花楼的众生。
门口走入一个穿着道服的年轻男子,男子面容极佳,气质上成,眼中儒雅中带着一丝冷冽。他的身后还有两个穿着同款衣衫的年轻男子,从表情和动作上看便知道是那男子的跟班。
“哎哟!这是哪阵香风把我们孙公子吹到我这小小万花楼来的?”老鸨一眼认出来人,殷勤的前去招呼。
她走路姿势风情万种,芊芊细腰带动两个浑圆的翘臀,一步一步的靠近孙姓的年轻公子。
“啊,粟妈妈!”孙公子对着风情万种的女人拱手说道,“在下带朋友前来喝酒,顺便想邀白姑娘一叙,还望妈妈带个话儿。”
孙公子拱手示意。
栗茅淑面露难色的娇声说道:
“孙公子,不是不给您带话儿,只是我这女儿向来喜欢文人墨客,她一天只见一客,而是见客需要对她出的对子,只有对出对子的客人才能一见。”
“那就有劳栗妈妈给个提示,好让我等方便对对,妈妈也好坐享其成不是!?”说些他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塞进了栗茅淑微微敞开的肚兜里。
“哎呀,孙公子你。。。好讨厌啊!”栗茅淑把银票扯出来塞进自己的腰间,美眸一转示意张公子进前。
“对对子呢我也不怎么会,今天的题和屋子楼子有关。”
“多谢妈妈!”孙公子拱手行礼,跟着龟奴走到了三楼的贵客层。
三楼不似一楼二楼的喧闹,这里幽静异常。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料会让男人血脉微微加速,有些许催情的效用。
在三楼的中心,有一间雅室,室内有人抚琴。
孙公子与二人现在门口。
龟奴轻声轻语的说道:
“白姑娘,自然堂孙公子求见。”
“金屋闭来,赋乞茂林题柱笔。”雅室内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
“这。。。这就开始了?”跟班甲问道。
孙公子眉头一皱,心中略略一想,开口说道:
“银楼开去,记账厚页算盘珠。”
“好对!好对啊!工整,实在是工整!”跟班乙拍着马屁说道。
片刻雅室内传来轻声轻语:
“公子对子虽然工整,但是句子不通且无丝毫意境,只是凑字罢了,请回吧。”
“你!。。。”孙公子刚想要发飙,但想想自己的身份,阴阳怪气的说道,“白姑娘,孙某乃是国相之孙,只想一睹芳容,并无他意。”
“公子请回吧!”雅室内依旧传出毫无语调起伏的五个字。
“白璞,你在窑子里摆什么谱?你要多少银子说个数,哥几个要是皱一下眉头算我们输!”跟班乙嚷道。
“公子请回吧!”回声如故。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叫人拆了这万花楼?”跟班甲吼道。
“公子请回吧!”
“白姑娘当真不给在下一点面子?”此时孙公子已经到了爆发点,他脸色涨红额头青筋微微暴起,恼羞成怒的大声说道: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见还是不见?”
“送客!”雅室内声音有了变化却是更加坚定的要三人离去。
闻言三人同时运动气术,瞬间只觉得三人身边空气扭曲,一团微红色的能量波动在孙公子手中聚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缓缓打开,一个长相柔美的男子从隔壁雅室走出。
“听说有人要把这万花楼拆了?”长相柔美的男子说道。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跟班甲说道。
“哦?两个一阶,一个二阶的道士而已。。。”说罢男子气术外放,只见一股微微可见的能量波动在男子身体慢慢浮现,三人瞬间觉得身体沉重,站立不稳,心中一怔——八阶的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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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朋友,我乃。。。”孙公子刚要开口却被男子打断。
“你乃是孙相国之孙,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罢了!”
孙公子面露凶狠,他这一辈子只有过两次被拒,一次是黄柔,一次是今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只听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
“哎哟,都是贵客!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只见栗茅淑来到四人中间,她用手一一划过四人,四人气术立刻急剧强制收敛。
“这万花楼开门迎的都是达官贵人,几位公子也都是人中龙凤,在这情况下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大打出手,不合适。。。呵呵呵呵。。。”
说罢她娇媚的看向一行三人。
“就让我给孙公子做主,给孙公子安排婉君姑娘,一切费用算我请!”
孙公子三人也是明白,如此耗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既然台阶已经给了,那就顺着台阶赶紧下台,毕竟事情闹大了对他这个相国之孙来说会更加麻烦。
“既然妈妈如此说了,那就给妈妈一个面子。”说罢他对着两个跟班招了招手,跟着龟奴去到一间角落里的雅室。
栗茅淑和长相柔美的男子目送三人离开,只听得白璞的房间内传出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你二人进来!”
二人进屋随即立刻跪拜在地,单手贴于胸前对着坐在帷幔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