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神州,夏商历,第三千年整。
这一天,夏族有着一场十年一度的超级盛事,龙雀大会!
正是夕阳时分,夏城中心的龙雀台上,两位少年相对而立,相顾无言。
不难看出,这次的大会最终胜者,将从二人之间选出其一。
这是最后的战斗,也唯有夏族内部高层,才可以观战。
至于龙雀台的周围,空旷的广场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十余人,这些人随意地站在不同方位,气氛静默之中,他们无一例外,都在紧紧地盯着台上的两位少年。
“夏启,你输了,下去吧。”
这时候,寂静氛围中,一道不含感情的苍老声音响起。
话落...
龙雀台之上,那身穿黑衣的少年,转过头朝着声源望去,不远处的地方,一位面目沧桑的白袍老人,也在静静地看着少年。
四目相对。
老人神色淡漠,再度重申了一遍:“夏启,你败了。”
“...”
黑衣少年不语。
他又低头,瞥了一眼手掌中的一抹殷红血迹。
此刻,猩红的血液,缓缓从其虎口处流下,随后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台地面上。
“唉。”
少年夏启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失败了,败给了夏族族长的嫡子。
想到这,夏启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也不拖泥带水,握住拳头,不让里面的血液再流出来。
怜悯、同情?
这是这个族群最不稀罕的东西!
夏族,就是强者为尊!
龙雀台上,站在夏启对面的白袍少年,看着这尘埃落定的一幕,嘴角不由得掀起,安慰地说道:“夏启,我认可你的实力,待我得到龙雀真血,你可入我幕下,日后我们可以一同征战神州!”
“...”
夏启摇头,没有回话,显然是拒绝了白袍少年的好意。
他虽是年纪尚小,但是骨子里依旧藏匿着骄傲。
“那可真是遗憾啊...”
白袍少年露出一幅意料之中的神色。
“夏康,做得不错!”
“不愧是族长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能够得到龙雀始祖的真血,夏康此子,怕是要潜龙出渊啊...”
“...”
当夏启黯然走下台之后。
那外面围观的十余位老人,皆是心情愉悦,大夸着那胜利的夏康。
......
浑浑噩噩间,连夏启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住处。
精神上的疲累,他甚至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便是一闷头,脸朝下倒在了还算柔软的床上。
“叮——”
突然间,夏启的脑海中,一阵宛若金石碰撞的仙音响起。
一道虚幻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冒出,仿佛凭空出现一样,直接显现于夏启的房间内。
“你!”
夏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遭遇了这等怪象,饶是其定力再强,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今夕,何年?”
虚幻身影,面容模糊,甚至看不清男女。
其周围开始紊乱的空间波动,无不预示着,此人或许很快就要消散。
“夏商历,三千年整。”
面对着一位不知何方神圣的存在,夏启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回答。
“夏商?”
虚影惊讶自语道。
“夏桀最小的那个儿子?”
“...”
夏启略微有些疑惑地看着虚影,心想,如今夏族谁还不知道这些?
夏族,历史沿溯至今,已有两万三千载整。
夏桀,便是夏族漫长历史上,第二位族长!
早在三千年前,这位修为通天彻地的存在,就将族长之位,传于当时夏族内最杰出的后辈,也就是现在的夏族之长——夏商!
从此,夏族历年,改为夏商历。
“小家伙,你的长辈们呢?”
似乎是感知到自身消散的速度开始加快,虚影又轻声问道。
而夏启闻言,只是小脸惨淡,照实回答道:“晚辈父母双亡,如今只有一位祖母还健在...”
“嗯?”
虚影听罢,周身的空间更加波动不已,显示着其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祂喃喃道:“不可能!”
“木儿,翎儿!他们早已大道归一,时光唯我!”
“即便是夏商那小儿,也最多与他们持平。”
“为何如今,夏族已无他们二人名字?”
虚影愈发激动。
猛然间,祂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其朦胧的双瞳之间,射出两束炽热的神光!
“夏桀害我!”
祂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声。
话音未落。
一种恐怖如深渊般的气息,自祂体内爆发,沿着夏启房屋为中心,无形的波动,开始往外扩散,席卷了整座夏族神城!
“前辈?”
作为距离虚影最近之人,夏启的呼吸隐隐有些发滞,冷汗从他的额头接连冒出。
“小家伙,好好活着!”
此时此刻,夏启面前的人影,开口道:“今日之后,和你祖母离开夏族吧,越远越好!”
说罢。
祂也不等夏启有所反应,便是伸出一根指头,朝着夏启额头轻轻一点,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间射入了他的体内。
刹那间,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依稀之间,夏启看到了那光团中的冰山一角,那是一只......拥有着遮天黑翼的巨鸟!
“一定...好好活着!”
try{mad1();} catch(ex){}
最后,人影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期盼说道。
“前辈...”还不待夏启说话。
虚影的身形,便是飞出了屋子,缓缓升至空中。
夏启连忙追到屋外,遥遥望着,那转瞬间就立于高空的身影。
“完了!”
他心里想道。
夏城,作为夏族的大本营,绝对的禁止御空,违者,视为敌人,杀无赦!
这是一种神族的威严所在。
“敌袭?!”
城中,无数气息强横的人影,眨眼间出现在各个方位。
“夏族,该死!”
一人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