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上半年,她赚的基本和捐款持平,留在手里的,大概几百万。
2029年2月初,祁家在新年之前,光荣的落户首都,拥有了京城户口,就意味着可以参加机动车摇号,将来孩子们的教育也能和本地人拥有同样的福利待遇,升学考试就别说了,奋斗了这么多年有了回报,除夕夜的时候,祁琪高兴的喝晕了,祁勇则五味杂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默默的为因自己而逝去的母亲而自责不已。
两个孩子过继给祁琪,是祁琪和祁父商量之后决定的,祁勇本身是反对的,但祁琪却说。
“你才二十五岁,你的人生还很长。虽然我们俩都是离过婚的,但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怎能不为咱家的子嗣做考虑呢?咱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子嗣的传承,”
祁琪喝的有点多,祁勇就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姐,那我不是有了一儿一女了?怎么能说没有继承人呢?你都不结婚了,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结婚呢?”
祁琪打了个酒隔,冷哼一声,“什么一儿一女,那是你的吗?真是个蠢货,当年瞎眼了找那个女人,结果俩都不是你的孩子,要不是看他们都是咱们带大的,跟着生母容易长歪,我才不当这冤大头呢!”
一句话说完,父子俩同时震惊,难以置信的站起了身。
“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然而祁琪却爬在沙发上哼哼唧唧,不知所云了。
祁父有些难以接受:“你姐说的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祁勇挫败的蹲在地上,双手插.入头发里,屈辱与自尊同时崩溃,他想要晃醒自己的姐姐问个清楚。
可祁琪已经人事不省,没办法,父子俩只能呆坐在沙发上,陪着她到天亮。
也幸好祁阳领着弟弟妹妹去睡觉了,陈阿姨回武汉过年,偌大的客厅就只有他们父子女三人。
否则这种丢人的事儿,只怕会压得祁勇一辈子抬不起头。
但反过来想想,他都把自己的母亲逼得自杀,有这个案底在,本身就已经抬不起头了,还在乎多一项?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祁琪才因为嘴.巴干,砸吧着嘴,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看着呆坐在那里,一.夜之间长出胡茬的弟弟,她有些懵。
“你怎么坐在这儿啊,眼袋那么重,没睡?”
祁父早就醒了,还去厨房熬了稀饭,听到动静,端着热牛奶就过来,递给祁琪。
“还说呢,我们俩都快要被你给急死了,先把牛奶喝了,我们有事儿问你。”
祁琪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莫名的觉得不安,想要去厕所看看昨晚的监控录像。
结果,在她准备起来去洗漱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拉住她。
“坐下,你老实交代,祁鹏祁悦,到底是不是咱家的孩子?”
祁父可以说很直接了,因为怕孩子们听到,故意压低了嗓音问的,祁琪一听,就觉得坏了事儿。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怪不得人家说喝酒误事儿啊,这么大的秘密,我居然说出来了?”
父子俩虎视眈眈的瞪着她,一副不交代,就别想走的架势,她深吸一口气:“我上楼给你们拿证据。”
当年做的DNA文件她还保存的好好的,等祁勇看完,眼睛都发红了,那是愤怒前的征兆。
祁琪却在这个时候,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可告诉你啊,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