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指秦落衡。
“说!”华阜目光一凝。
隶臣把长阳街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闻言。
华阜嗤笑道:
“一个工师都敢去找麻烦了?”
“不过,斯年在外流浪多年,很多不长眼的东西不知事,你带几个隶臣过去,暗中护一下,不要让他们胡来。”
“是!”
等隶臣离开,华阜缓缓坐起身子。
微阖着眼道:
“我华阜该出去活动一下了。”
“当年之所以选择退隐,主要是因为斯年薨了。”
“而我也因为那事被陛下所恶,但既然斯年没死,那我这把老骨头,也还是该出去露一下面,不然岂不是人人都能欺负到斯年头上?”
“我老秦人的血性还在呢!”
“而且......”
“当年被闲置的可不止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