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状况,估计半个月吧。”
“不行不行……”代学山赶紧摆手。
别说半个月,他现在就已经受不了了。
原本想着找个借口去城外躲避,可是夫人却缠着说要一起去。
况且,代学山心里也不太放心将夫人一个人留下,到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先生,既然你有法力,还请帮帮代某,代某一定会报答先生。”
这一次,代学山更是放低了姿态,自称代某,没称本官了。
“好吧,不过那样尊夫人恐怕会吃一些苦头。”
“没事,只要能治好她,吃一些苦头也无妨。”
“那就劳烦大人去找一张黄纸,狼毫,还有朱砂……”
待到东西备齐之后,许长安现场画了一张符。
画好之后吩咐道:“今晚午夜时分,大人先将夫人双手双脚绑住,将这张符贴在夫人额头之上。
届时,无论她说什么,或是大叫大嚷,都不必理会。
到了明早,尊夫人自会恢复如初。”
“哦?真的?”
代学山一脸惊喜。
“放心吧大人,只要按在下的吩咐去做,保准夫人没事。”
“太好了!来人,取一百两银子……”
“大人,万万不可,在下可不是贪图钱财之人。其实,在下这次来,是为了秦松的桉子。”
“秦松的桉子?”
代学山不由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