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芳牵着狗蛋也来到竹林。狗蛋已无大碍。他走上前,一眼便看见爷爷和父母双亲都躺在地上。他过去扒拉自己的亲人,但见他们都一动不动,心里便明白了,一时又嚎啕大哭起来。见狗蛋哭的伤心,韦儿也跟着大哭起来。
“人已死,不能复生,还是就地埋了,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过河,去晚了,可能又来不及了。”袁雄对众人说道。
“师伯,我要带上狗蛋。”韦儿双眼噙满泪水。
袁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武士们又忙活一番,将曲二爷及儿媳都埋了。
“师伯,这里这么多竹子,我们可以做个竹筏过河。”韦儿灵机一动。
“这个主意不错。”袁雄对众人说道,“大家一起动手,尽快扎好竹筏,赶快过河。”
不一会儿,三支竹筏已经扎好,由几个武士抬着,一行人朝着河边走去。袁雄走在前面。单芳和韦儿一左一右牵着狗蛋。狗蛋一步三回头,看着自家院子渐渐远去,又想着爷爷及父母都已去世,越发哭得伤心起来。韦儿不停地安慰狗蛋,说有姐姐呢,狗蛋要学会坚强,快快长大为爷爷和爸爸妈妈报仇。
武士们将竹筏放入水中,袁雄、单芳、韦儿、狗蛋以及袁雄的坐骑乘坐一只竹筏,其余武士并马匹分乘另外两只竹筏,三只竹筏齐头并进。
眨眼间,竹筏已行至河心。这时,河对岸树林中突然冒出数十个黑衣人。黑衣人全部一字排开,手持弓箭,对准河心。
“不好,有埋伏。”袁雄刚说完,数十支箭便射将过来。众人急忙挥舞各自兵器挡格。可怜了几匹马,被乱箭射中,一时惊厥,纷纷掉进了河里。
“单芳,你们护好狗蛋。”袁雄说完,施展轻功,飞向岸边。黑衣人见袁雄轻功了得,便一齐朝袁雄放箭。袁雄挥舞宝剑,将所有射向他的箭全部挡下。期间,单芳他们趁着黑衣人对付袁雄的时机,加速前进,不一会儿也相继靠岸,并随即投入厮杀。
try{mad1();} catch(ex){}
这十余个黑衣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袁雄剑之所至,黑衣人还没看清剑招,已然丧命。单芳也大展身手。经过近段时间的休养,她的病情已完全恢复。加上之前在灵泉寺服用了杨神医的药后,她的功力不知为何突然大增。如今使起金银双环,威力更增数倍。韦儿站在一旁,守护着狗蛋。其余武士也加入战斗的行列。只那么一会儿,数十个黑衣人都已去了黄泉路上。
“韦儿,你来带路,我们得加快脚步了,我担心此时或已被人抢了先。”袁雄说道。
一个武士背上狗蛋,由韦儿领路,众人向着静逸山庄一路狂奔。
“还有多远?”袁雄问道。
“翻过对面那个山口就可以看见山庄了。”韦儿答道。
“大家再快点。”袁雄吩咐道。
大家一口气上得山口,却见前方火光冲天。其时,天色渐晚,红光映红了半边天。
“不……”韦儿失声痛哭起来。
那火光冲天处,正是静逸山庄的所在。看来,他们还是来晚了,静逸山庄已葬身于火海之中。对方之所以要炸掉桥,又杀了曲二爷一家,其目的只是为了减缓他们的行进速度。
看着陪伴自己长大的山庄,看着师傅一手一脚建起的山庄,就这样化作灰烬,韦儿怎不伤心?“哭吧,大声哭出来,这样或许好受些。”单芳抚摸着韦儿的头发,安慰着韦儿,自己也禁不住流下泪来。
“走,还是过去看看。”袁雄说。
众人随着袁雄,下得山坡,又走过一片地,便来到了山庄前。大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不时有木头烧断垮塌的声响。他们正欲沿着山庄前后走走看看,却听见一声马鸣,随即,便是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转眼间,一队人马便向着他们冲将过来。
“哈哈哈哈……我们已经在此恭候你们多时了。”说话的正是突老四。
“先前就是这伙人。”单芳对袁雄说道。
“哟?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子不是先前在路上遇到过的吗?早知如此,也免得你们跑那么远!”突老四意思是早知道就该在凉亭处杀了单芳和韦儿。“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接着说道,“如果你们认得清形势,就乖乖地听话,跟着我去京城,定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至于那个老头子,袁雄袁大人,我看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听突老四如是说,韦儿愤怒至极,一直飞镖早射向突老四的咽喉。突老四眼疾手快,一把便接住了韦儿的飞镖,“你这个丫头,怎就不识抬举,四爷我本想饶了你,既然你不听话,那就休怪四爷我手下无情。”说着,突老四双手运气,一股剑气便向韦儿飞来。韦儿毕竟年纪尚小,内力不足,是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剑气的。袁雄见势,急忙挥掌,接住突老四的剑气。两股剑气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突老四,你如此心狠手辣,居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此毒手,如果传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袁雄说道。
“哈哈哈哈……我突老四从来不怕人笑话,谁爱笑由他笑去。你这个老东西,还不快快把东西交出来,如果耽误了国舅爷的大事,就是诛灭你的九族,都不能抵罪。”突老四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袁雄一干人。
袁雄一听,知道神丹尚未落入敌人之手,心中一颗石头顿时落地,却又寻思:按道理,突老四应该是在搜遍山庄无果之后才放火烧了山庄的,既然山庄没有神丹,那么,神丹又会在哪里呢?袁雄怎么也想不到神丹会在单芳的身上。
单芳听突老四要袁雄交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