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否则,搜将出来,灭你满门!”
“大人,您可能误会,我乃一大夫,家中只有病人,何来奸细?”杨神医哀求道。
“将军,抓到了,就是他!”只见几个士兵将一个汉子推搡着拖了出来。
“这作何解释?”将军厉声喝问道。
神医仔细一看,却是一蒙古妇女。神医清楚,这个妇女绝对不是奸细,而是一个逃难至此的难民,因染上瘟疫,被他搭救,这才滞留医馆。
“这是我的一个病人。作为医生,救人性命是天职。她一个妇孺人家,逃难至此,染上瘟疫,我这才救了她。”
见神医因自己获罪,蒙古妇女羞愧难当,对官兵说道:“你们要抓就抓我,与这位先生无关。”
“一律给我带走”,将军怒声令道。
“谁敢神医一根毫毛,我要他狗命!”见将军要带走神医,萧天怒火中烧。
见萧天要为自己出头,神医急忙说道:“萧天吾弟,切勿动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且虽将军去,相信事情自公道。”
“兄长,我决不能让任何人将兄长从我眼皮子底细带头!”萧天说完,便取出神鞭,站在了院门口堵住了去路。
“给我杀!”将军命令道。
众士兵接到将军命令,便一起冲杀过来。萧天从容举起神鞭,一阵挥舞,只见一个个士兵纷纷倒下。将军见状,拔出宝剑,与萧天战在一处。斗过五个回合,将军渐趋于下风。见形势不妙,将军使了个脱身计,一个箭步跨上战马,留下一句“你们等着”便策马而去。众士兵见将军败下阵来,纷纷爬起来抱头鼠窜。
“此地不宜久留,快快逃命去吧!”杨神医给了蒙古妇女一些银两。妇女对杨神医磕头谢恩,哭哭啼啼跑出院去。
“萧天,今日连累于你,是为兄之过,此地不宜久留,你且赶紧回离开京城,回武陵山去。若是迟了,可能就走不掉了。”神医拿出一些盘缠来,要萧天立即上路。
“兄长,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今日,誓与兄长共进退。要走,兄长与我一起走。”
见萧天执意不走,杨神医说道:“吾弟这又是何苦?也罢,那就走吧!”
神医和萧天正要出门时,却不想医馆已被军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