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了……”
“啧啧,真够心狠的,好歹人家抚育你二十年啊。”中年男子笑了笑,说得一派风轻云淡。
胥宸呵呵一笑:“怎么,你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感慨一下而已,这个女人也算是个倒霉的。”
“就好像你的女人不倒霉似的。”胥宸冷哼一声。
话音一落,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再说话,室内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