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邑,你一个太监还能懂这些。”
“不是,奴不懂,这不是平日里偶尔听那些侍卫说的嘛。”高邑忙说道。
“行了,甭管你怎么知道的,倒是给了孤一个思路。”胥宸挑了挑眉笑道。
“可是殿下,这木槿小姐可非常人啊。”高邑赶紧提醒道。
“孤自然知道。”胥宸的嘴角弯了弯:“所以,看来是要好好想个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