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沈志怀亲自给南木槿和顾其择倒了茶,虽然他不懂中医,但是刚才南木槿下针时的沉稳和果断,就让他钦佩不已。
就凭这一手银针的手法,他就对南木槿的医术又有了几分信心。
南木槿淡淡的笑了笑:“熟能生巧罢了。”
“小南大夫小小年纪,就如此了得,可是从小习医?”
“不敢当,从小跟着家中长辈耳濡目染罢了。”南木槿淡淡笑道。
“已经很了不起了。”沈志怀笑道:“小南大夫真是年轻有为啊,家父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