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弃地,不在继续鞭打孩子。
下一刻屈膝蹲身,稍微缓了缓,压下怒火,保持在一个清醒头脑,看似温和,问道:
“儿子,这个钱四角仍在哪里?
快点说?”
花少,见父亲停手,不在抽打自己,肉体疼痛得到缓解,但望见对方这副嘴脸,比魔鬼更可怕,比阎王更恐怖。
心一阵阵抖动颤栗,怯懦小声嘟囔一句,秉明实情:“钱四角仍猪圈了!”
“大点声,听不见。”
“钱四角扔进猪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