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你说江云天是不是受刺激了,都坐在那半天了,也不曾动弹一下。”
趴在二楼栏杆上的晋雨楼,跟着偷看了半天,腰酸背痛,早已支撑不住,一只手轻轻捶打着腰背,在看着下方端坐的江云天,另一只手不解地挠了挠脸颊。
“你问我,我问谁去。”黎若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对江云天的异状亦是有些为难,毕竟之后在泗水城还需要他的照顾,他如果精神状态真的出现问题,以后在泗水城可就不好过了。
“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好主意!”晋雨楼兴奋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就想要下楼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黎若伸手拉住晋雨楼的衣领,说道:“别想搞恶作剧,咱们还得暂时住在他家呢,正常唤醒他。”
“唉。”
晋雨楼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遗憾,黎若一眼就看穿他,没机会对江云天恶作剧,还是在烦恼总有一个默契的黎若在身边。
“知道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么?”
正因为是你做事,我才不放心!
黎若暗自嘟喃了一声,不放心的跟着晋雨楼走下楼梯。
晋雨楼小心翼翼地走到低头的江云天面前,窃笑着右手成掌就要往他后脑勺扇去,黎若有心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啊?!”
晋雨楼惊呼一声,后退了几步,望着突然睁开眼睛的江云天,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从回忆中苏醒的江云天,淡淡瞟了眼晋雨楼的右手,视线转到他的脸上。
“额……”晋雨楼尬尴的收回手掌,扒了扒脸颊,说道:“刚刚见你头上有只蚊子,想要帮你拍的。”
黎若羞愧的捂着眼睛,没脸看!
“呵。”
江云天轻笑一声,也不揭穿晋雨楼拙劣的谎言,早在他们偷看时,江云天就已经发现,只是不想揭穿罢了,随后转头看向黎若,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恩,本就没多少需要收拾的东西。”黎若惊讶地看着江云天,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怪罪晋雨楼。
江云天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空,起身拍了拍手,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请你们吃饭。”
“真的?”晋雨楼探出头,笑道:“那我要吃甜点,各种各样的糕点。”
“砰!”
江云天愕然地看着被暴揍的晋雨楼。
黎若收回拳头,歉意道:“别见怪,晋雨楼就这幅德行。”
对此,江云天微微一笑,走出庭院。
黎若则怒气冲冲拎着晋雨楼的耳朵,跟在身后。
“不是说要用正常的方式叫醒江云天吗?”
“我的确是用正常的方式啊,你以前不都是这样叫醒我吗?”
“额……这么说也是没错。”
“看吧,你也说是正常的叫醒方式了。”
“………”
…………………………………………
几天后,一艘庞大的匪船停泊在一处湖泊前,两侧的外肢深深地插入淤泥里,桅杆上悬挂着一面红色鲨鱼头的旗帜,在风中摇曳着。
无不彰显身份,雄踞南大陆东方的红鲨匪团。
在其主船周围,停靠着一艘艘小型的匪船,同样悬挂着红鲨匪团的旗帜,而这还不是全部,还有不少的匪船正从各处赶到此地。
红鲨匪团有着一艘由大当家何显率领的主船,和各个队长统率的小型匪船,平常时并不会聚在一起,都分布在东边的各地,搜刮着财富,威慑有异心的狩匪和匪团,当然也包括一些城镇。
这次何显却难得的召集各方的手下,显然在招惹偏将军殷伯泰后,准备要有所大动作了。
坐在主船甲板上的何显,眺望碧蓝的湖泊,手指头轻敲着背椅的扶手,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后除了外派的车炜和沈山虎,邱远兵跟疗好伤的梅汉坐在一边大口喝着酒交谈着。
“大哥,我回来了!”
从平原赶来的望海鲨,一走上匪船,就朝着何显的背影大吼一声。
敲打的手指头顿时停下,被打断思绪的何显皱了皱眉,却对亲如兄弟的望海鲨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说道:“回来就回来了,大呼小叫干什么?”
望海鲨先是朝那晚放走他的邱远兵笑了笑,才迈步走到何显身边的座椅坐下,说道:“大哥,你也知道我这人,说话就这么大声,没办法。”
何显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望海鲨,问道:“你不是去追晋雨楼了么,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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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畅快。”望海鲨拿起面前的水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后,大笑道。
“谁问你打得畅不畅快。”何显看着补水的望海鲨,说道:“庚字级狩匪的你去追杀一个辛字级的小鬼,按理来说手到擒来啊,怎么空手而归?”
“唉,别说了。”望海鲨沮丧的叹了口气,说道:“本来都要得手了,谁知道江云天又突然冒出来,搅合这趟事,人让他给救走了。”
何显听完望海鲨的叙述,也知道这事怪不上望海鲨轻敌,只能说晋雨楼运气好,未到死的时候。
“晋雨楼一事先放一放,首要敌人不是他,别像先前那晚擅自偷跑出去。”何显瞟了眼望海鲨,说道:“松松散散的,再有下次,就算你是红鲨匪团二当家,也得责罚。”
“嘿嘿。”
望海鲨满不在意地笑着,无足轻重的责罚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大哥,怎么把各地的狩匪召集起来?”望海鲨咬着吸管,从回来时就已经注意到聚集在这里的匪船,无一不是外放到各处十几二十名的小队,早就有心问道:“是不是准备有大动作了?能不能干个畅快?”
“脑子里就想着打架。”何显手指头上的红线射出,卷着桌上的酒杯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