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嘴里送。
单单看吴县令的这副做派,完全看不出苍松县正在受灾。
宅子里的管家迈着小碎步,弓着腰走了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呼唤了一声。
“老爷。”
吴县令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何事?”
他说话之时,透着一股浓浓的慵懒。
“县衙又有不少百姓在击鼓。”
管家说道。
“嗯?那群贱民又要干什么?”
吴县令皱眉。
“还是跟以前一样,快饿死了,想要粮食。”
管家回答道。
“要粮食要到本官头上来了?真是反了他们?”
吴县令冷笑一声。
“这种小事,何必禀告我,跟以前一样,来击鼓的,先打三十棍,让他们长长记性!”
他本以为自己做出安排后,管家就会离去。
但是没有想到,管家仍然站在原地,一副踌躇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
吴县令问道。
“这次打了,每个人都狠狠打了一顿,但是他们不肯走,他们说……”
“反正都是个死,要死,就死在县衙门口!”
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知道自家老爷是什么暴脾气。
果不其然,吴县令陡然暴起。
“岂有此理!”
他怒不可遏。
“这群贱民,这是要拿命逼本官啊!”
“他们以为这有用吗?”
“想死是吧?告诉衙役,给我往死里打,他们想死,就成全他们,打死后全部给我丢到街道上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来县衙找茬的下场!”
吴县令雷霆之怒,管家噤若寒蝉。
但他还是没走。
小心翼翼的说了句、
“可是,这次来的人不少啊。”
他有点担心,若是打死了太多人,会不会惹来麻烦。
但吴县令却无法无天惯了,大笑一声说道:
“管他多少人,敢闹事就直接打死,贱民之命,不足惜也!”
话音落下。
忽然间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好一个贱民之命,不足惜也,那么敢间吴大人,吴县令之命,足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