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娇伸手将灰宝拍拍,“带路!”
灰宝在玉娇的肩头跳了跳,吱吱哼哼着。
“哦,走那边啊,好。”好字才落下,她忽然觉得呼吸不顺畅,心头一阵发闷,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这时,她忽然想起左青玄的话,“我的咒术,和你的命,连在一起,你离开我,就会死。你去找楚誉也没有用,他只会得到你的一具尸体!总之,我得不到你,他也不会得到你!哈哈——”
她真的……
会死吗?
玉娇越来越没法呼吸了,心口似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她。
她的目光望向起火的幽云山,冷冷一笑,活不了又怎样?
她报仇了啊,她死,左青玄也活不了了。
就在今天一早,她命灰宝洒了不少清油,在竹屋附近的树林中,她原计划寻个机会点火,引来楚誉。
没想到,玉笙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李皇后让她先走,由玉笙去点火。
风大,加上枯草上点了油,会很快烧到山顶。
幽云山,山高入云,夜色中,山顶火一起,方圆几十里都能看见。
她不能亲手杀了左青玄,她就引来其他人,去杀左青玄。
不能呼吸,越来越难受。
玉娇的神思开始迷糊起来。
楚誉,你在哪儿?
“娇娇?”有人在她耳边轻唤,“终于找到你了。”
唉,她又做梦了。
楚誉,哪里会这么快找到她?
身子一轻,她被人抱了起来。
与此同时,她也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
夜色中,火势越烧越旺。
幽云山起火的山顶,犹如一盏指路的灯,引着楚誉的人马,寻到了进山的路口。
半山腰处。
墨离的人,匆匆来报,“国师,不好了,有人攻山来了。”
墨离眸光阴沉,“什么?攻山?”他看着亮如白昼的山火,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火!是火,引来了楚誉和玉衡的人马!“严防死守!等着援军!”
“是!”
“国师!”左青玄闪身出来,拦着了他去路,“我们准备多日,毁于一时了。”
“什么意思?”墨离沉声问道。
左青玄心中冷笑,什么意思?墨离明知故问!
“玉娇根本没有**,是夫人放走了玉娇!玉娇不仅逃走,还放了一把火,引来了楚誉的人攻山!”
“你敢诬陷夫人?”墨离怒道。
他已吩咐下去,不准人喊李媛为皇后,要喊夫人。
事成之后,李媛是他墨离的夫人。
左青玄忍着怒火,说道,“国师不相信,尽可以去问夫人。”
“我自会去问,你马上再联络安王的人马!为什么还没有到这里?”
“是!”
山顶起了火,墨离将李媛安置在他住的木屋里。
木屋在北山,那里还没有起火,有一条小路,从木屋前直通山下,是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墨离进了木屋。
屋中燃着烛火,李媛站在窗前,看着前方起火的山林,不知在想着什么。
紫藤和白术,守在屋中的一侧。
二人看到墨离进来,一起行了一礼,双双离开了。
“阿媛。”墨离尽量让声音保持平和,轻声喊着李媛。
李媛缓缓转身过来,看着他,“墨离?怎么啦?”
“你放走了玉娇?”他忍着怒火,问道。
李媛看着他的双眼,心中苦笑,果然,他不是当初的墨离,他的眼里只有仇恨只有自私。
他为了复仇,绑架他人,不折手段。
“她是个无辜之人,你绑架她做什么?”李媛道,“你若执意要杀所有姓楚的人,那便去杀,为何为难她?她有何错?她又不姓楚!”
“果然是你!”墨离的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旋即消失不见,眼睛里迸出了怒火,“你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伤害我?你忍心么?”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墨离!”
“可你已经伤害我了,阿媛!如果玉娇在我的手里,楚誉和玉衡哪里敢攻山?可是你,却放走了她!阿媛,你有没想过,我是怎么过的二十五年?我是被姓楚的人害的!阿媛!”
墨离说着说着,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他走上前,死死地掐着李媛的脖子,“阿媛阿媛,你为什么不帮我?阿媛?你太自私了,阿媛!你为了一个养大的仇人家的孩子,就忍心害死我么?”
李媛的心,彻底的凉了。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落下。
她的墨离,果然死了。
这个人,不是墨离。
有个恶魔住进了她的墨离的身体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他爱她,可他是自私的爱。
她不喜欢这种爱。
她宁可墨离死在二十五年前的大江里,永远不要出现,也不要他活着,来杀戮整个楚氏。
九十年前的仇,九十年后来清算,未免可笑。
当年的仇人,已经成了一堆灰,他杀现在的人,有何用?
冤有头,债有主,他寻错了人!
“国师,有不少人攻入山上来了!”有人在木屋外大声地汇报着。
声音将墨离从愤怒失神中拉回来,李媛才得以松口气。
只差一点点,她就被墨离掐死了。
墨离看她一眼,大步走出木屋,“讲!”
“事情现在变得很不妙。”
“说具体的!”
“是。”那暗卫说道。“安王人马,原本按着国师的指示,从秘密通道赶往京城,可谁知,有一股精兵拦住了安王的人马。”
“那是什么人?精兵?”墨离冷冷问道。
“打的旗号是苏!”
“苏?”墨离的眼神更加的冷沉,冷冷一笑,“平南王府的人?平南王的兵符,不是在玉笙的手里吗?”
“这个……,属下不知。”
“还有呢?”
“三皇子没有调动成功虎啸军营的人马。”
“他不是有正德帝的虎符吗?为什么调不动?”墨离怒道,为什么事情全都一起来了?
“因为……,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