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的。”
“你知道我为何努力地活着吗?”冬梅冷冷说道,“因为你们这些杀了小姐的人,还没有死绝,我为什么要死呢?我得看着你们全死光啊!”
“……”
她低下头,冷笑道,“左公子,你可知道,你为何会败吗?”
左青玄不说话,眯着眼看着冬梅。
冬梅道,“因为,玉娇就是林婉音啊!”
左青玄惊愕地睁大了双眼,不相信地冷笑道,“胡说什么?林婉音已死,她怎可能又成了玉娇?”
尽管,玉娇的身上的确有林婉音的影子,但是一个已死之人,又成了另一人,这种诡异的事情,怎可能发生?
不可能!
“你听过夺舍一说吗?”冬梅道,“你们这些人合伙害死了她,她心中有怨气,她死不瞑目!你们不死,她怎甘心死?”
夺舍?
左青玄呼吸一窒,惊在当地。
难怪玉娇恨裴家,难怪楚誉那么喜欢林婉音,自从玉娇出现后,楚誉马上喜欢上了玉娇。
舍身相救不说,处处维护,时时呵护。
原来,林婉音成了玉娇。
他涩然一笑,他居然还想玉娇嫁他?
也难怪玉娇宁可死,也不理会他。
他蛊惑他人,杀了前世的她!
她怎可能理会他?
“大白二黑,给我将他拖到山谷那里,这个人要是摔不死,你们给我咬死!我不想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冬梅朝两只半人高的大狗吩咐着,提着灯笼转身进了宅院。
吱呀,院子门冷情地关上了。
“冬梅,你在跟谁说话?”阮妈披着外衫,从屋里走出来,问着冬梅。
“是两只狗子追着一只野兔呢,打起来了。它们吵着你了?”
“可不是么,把我吵醒了。”
“咱们接着睡吧。明天起早些,去给夫人烧柱香。”冬梅看了眼天,说道。
以前,她是会给林婉音烧香的,自从知道林婉音成了玉娇,她就不烧了。
阮妈道,“奇怪了,我昨天给夫人上香时,点了半天也点不着火石。后来,我拿着香到灶堂里点,也是怎么也点不着。我以为香受潮了,放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但还是点不着。”
冬梅惊在当地,点不着?
林婉音死后,她给林婉音上香,也是怎么也点不着,但是将香敬给夫人,就一点就着。
她当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从得知玉娇是林婉音,她才恍然大悟,因为林婉音没死啊,所以才点不着!
阮妈点不着夫人的香了,是不是说——夫人也——重生了?
……
宅子外。
左青玄被冬梅养的两只狗子咬着,往夜色里拖去。
玉娇,是林婉音?
她是林婉音?
左青玄苦笑着,他闭了下眼,将体内之气运往头顶。
噗——
一大口血,从他口里喷出。
他以自残的方式,解除了自己下的咒术。
点缀着星子的夜空,在头顶晃动着,夜凉如水。
他缓缓地闭了眼,身子渐渐发凉。
狗子不知他已死,继续拖。
一直拖到一处悬崖边,将他推了下去。
……
李媛跳崖后,墨离也跟着跳了下去。
“真是害人害己!”姬无尘走到悬崖边,看着下方黑洞洞的山谷,冷冷一笑,“二十年前,老夫一直以为墨离死了,没想到,他还一直活着祸害人!可恨!”
“姬师傅,别叨叨了,你的徒儿媳妇还昏睡着,快去救她!”楚誉走来催促着姬无尘。
他们正在寻着进主峰的路口时,无意间听到林中有什么声响。
楚誉又听到灰宝的吱哼声,心中又疑惑又惊喜。
有灰宝的地方,就有玉娇。
但灰宝失踪过一些日子,他不敢确定,玉娇是不是真在那儿。
忐忑不安走上前,果然看到一人昏倒在地,正是玉娇。
姬无尘抱怨道,“死不了,老夫人掐指算过,她是命大的人!”
能活两世,当然是命大了,楚誉说道,“你不是半仙吗?她能活多久?”
姬无尘不耐烦地道,“她的命格十分的古怪,老夫算不出,只算得出,她是个命硬的是怎么也死不了的人!”
死不了,就是一直活着的意思。
那就好,他希望玉娇一直活到百岁。
……
楚旭寻到李媛的时候,李媛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墨离抱着她,将自己坐成一尊石像。
眼中的神情,满是凄然。
“放开我母后!”楚旭提剑,指着墨离。
天色微明,清晨的阳光,照在青年男子的脸上,英俊明朗。
墨离看着楚旭的脸,眼神渐渐地变得惊愕。
昨天晚上,因为天黑,他没有看分明,这会儿是白天,他看清了楚旭的脸,惊得他透心骨一凉。
“你……”这张脸,分明是他年轻时的脸,“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楚旭微愣,没一会儿冷笑道,“墨国师,本宫几时生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快放开我母后,或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虽然楚旭没有回答墨离的问话,但是墨离,还是在心中肯定着自己的猜想。
齐国太子的生辰日,天下皆知。
他在心中推算着时间。
楚旭,不是楚正元的儿子,一定是他墨离的。
“好,我放开她。”墨离涩然一笑。
也从此放手。
他辛苦争一场,原来是同儿子争江山。
楚正元欺他,辱他,没想到,是他的儿子,继承着楚正元的江山。
楚正元要是知道楚旭不是自己的儿子,该会气绝身亡吧?
哈哈哈哈,报应啊——
墨离忽然释然一笑,将手伸向李媛的额头,闭了眼,用灵术给昏迷的李媛辽伤。
同时,抹去着李媛对他的记忆。
她说来生不想再爱他,那么,这一世的记忆,就不必记着了。
“你干什么?”楚旭大惊,提剑朝墨离狠狠地刺去,“放开我母后!”
一剑直穿心口。
墨离身子歪了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