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的挣扎,想要拍掉他的大掌,但是男人以一种执拗的姿态紧紧的攥着她。
“傅青伦,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丝愧疚,那就请你走吧,不要再出现了。”
“走?”傅青伦低低的呢喃着这个字,忽而他落寞自嘲的一笑,“诗诗,你要我走到哪里去,我没有家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有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