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我自己来。”
“不行,你还病着,还是得我来。”说着将药勺伸到傅绮筝嘴边。
傅绮筝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面若冰霜,徐徐张嘴将药一勺勺喝下。
见傅绮筝喝完药,那庄主便笑说:“这就对了,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说完站起身,吩咐两个婢子道,“好好伺候着,她若是不肯听话好好休息,只能换个人来伺候,她若是死了,那也得有人陪葬。”接着便出了门去。
“是。”两个婢子应道,又看着傅绮筝说,“姑娘大病初愈,还是躺下休息吧。”
“出去。”傅绮筝冷冷道。
婢子说道:“姑娘,是庄主让我们留下来伺候姑娘的,姑娘若觉得我们伺候得不好,莫不是要换人?”
傅绮筝愣然,她自然知道那人的用意,话也是说给她听的,无非是拿傅绮琴要挟她罢了,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无可奈何,但傅绮筝暗暗决定,一定要养好身子,只有病好了,才能出这房间到外面一探究竟,找到一丝逃出去的机会。
一来几日,傅绮筝乖乖喝药用膳,顺受一切,没有排斥,两个婢子一见,便觉得她一定是既来之则安之了,到与她说起话来:“姑娘,其实我们庄主人可好了。”
傅绮筝坐在床上,闻言不禁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贼匪,能好到哪儿去。”
“是,一个贼匪怎比得上那万乘之尊,可你心心念念的人,他又在哪里。”声音传来,庄主又出现在了傅绮筝眼前。
傅绮筝看着他,冷冷道:“在我心里。”
庄主笑了笑:“探子说他早已出城,现在应该快回到平京了,回到他的后宫,又可以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将你忘得一干二净。”
傅绮筝撇过头,淡然道:“随你怎么说。”
庄主复落座在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过脸来,温柔地说道:“你可知你让我牵肠挂肚、朝思暮念了多久,果然老天垂怜,将你送到了我身边,我岂能不笑纳。”
傅绮筝眉头紧蹙,直视着他那双眼睛,全然不解他话中之意。
庄主收回手,徐徐摘下面具。
看清面容的一刹那,傅绮筝顿然大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