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ps:
1.纪总去支行当行长是平调不是升职,职级上是一样的,只是部门独立出去了,管的人也更多了,是职业生涯上的一种荣耀。在现实中营销部门总经理跟支行行长也是平级。
2.「拙荆」出自《太平郁览·卷七一八·钗》引《列女传》:「梁鸿妻孟光,荆钗布裙。」意思是说,梁鸿的妻子孟光,以荆枝作钗,粗布为裙,生活俭朴之意。而「拙」原意是愚笨,此指谦称「自己的」。「拙荆」就被用来谦称自己的妻子。
第93章
涂筱柠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他温柔的脸和声音还有炙热的身体, 他不断唤着她的小名, 「柠柠, 柠柠……」
她醉眼迷离, 意识混沌,却贪婪索取他带来的温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脊,划出一道道暧昧醒目的红印, 「昱恆,昱恆。」
他在她耳廓舔舐, 「柠柠,你爱谁?」
她眼底蕴藏深情,借着酒劲嘤咛,「我, 我爱你」。那是她掩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话, 她只敢在梦里说出来。
「我是谁?」
「昱恆……老公……」
「涂筱柠爱谁?」
「爱纪昱恆……」
涂筱柠是被渴醒的, 她口干舌燥手伸着摸索,直到最后手中被送了一杯水,睁开眼一看,纪昱恆正站在床头给她递水。
她整个脑子还浑浑噩噩的,就像被门夹了一样,浑身也酸痛无比,她看看时间早上六点。
「你起来晨跑?」她揉着头坐起来接过他倒的水,喝得有点急。
「今天不晨跑。」他看她意犹未尽, 又给她倒了一杯,她又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还要吗?」
「不要了。」
纪昱恆便拿回杯子,涂筱柠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开始想昨晚的事情,但她的记忆只截止到凌惟依来接她,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居然断片了,她以前一直以为电视剧里那种喝酒断片是演出来的,没想到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只是自己现在衣不遮体的状态也提醒了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啊,她酒后乱什么了吗?
纪昱恆把杯子放在床头柜,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也安静看着她。
涂筱柠被他看得心虚,「我昨天喝多了?」
「饶静说你一个人喝了三杯红酒。」
「三杯?」到底喝了几杯她自己确实没数,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到家半个小时后。」
「我,我没说什么胡话吧?」断片这种事情很可怕,她也不知道自己酒品怎么样,总对自己不大放心,他还没回答,她眸光闪躲随便一瞟,眼神在他左手腕定格住了。
她抬起他的手,看看表再看看他,「这,这,我昨天送的?」
「嗯。」
涂筱柠顿时懊悔自己昨晚喝了酒,连送他礼物这种重要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她精心计划和酝酿了好久的啊,居然断片了!断片了!他当时是什么反应?开不开心?意不意外?还是,还是不稀罕?
啊啊啊!她为什么要喝酒啊!她错过了什么?
蓦的,他伸手抬起她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很好看,我很喜欢。」
涂筱柠愕然,「真的,喜欢吗?」
「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他柔暖的声音和话语让她一度觉得不真实。
「都?」
他细细看她,如数道来,「你给我买的身体乳,给我蒸的橙子,给我煮的小米粥,给我买的挂烫机,我都喜欢。」
涂筱柠心臟温热着,有些慢吞地说,「你喜欢,就好。」
他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她圆滑的肩头,「因为是你送的你做的,我才喜欢。」
她困惑抬眉又对上他的熠熠黑眸,他拨弄着她长了许多的发,「既然你是一切皆有可能体质,那为什么这个可能不会是我?」
时间仿佛静止,涂筱柠连呼吸都要不会了。
他没有再给她质疑的机会,「柠柠,我喜欢你,也喜欢你带给我的一切。」
她在被窝里掐了自己一下,很疼,不是在做梦,可是,可是他说他,他怎么会?
下一秒已经被他拥入怀里,「对不起,我总是没有很多时间陪你,让你一个人在家没有安全感。」
他的话让她眼泪瞬间就像开了闸的水,从她眼底迸出,落在他的颈里和肩窝上,他是她的遥不可及,可现在好像就近在咫尺。
他用温暖的指腹替她拭泪,「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难受。」然后又将她收紧在双臂,他覆在她耳畔,「对不起,老婆。」
涂筱柠潸然泪下,却开始呜咽,「纪昱恆,你随口一句话我都会放在心上很久很久,你不要骗我,我会信的,或者你是在骗我也不要让我知道。」她徒手去抹眼泪,「可是你说的,你去A市是要去总行办事,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不是特地陪我去的,我的演唱会门票,也是主办方有融资需要有求于你,你顺便帮我要了一张,还有在峇里岛,你说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你老婆。」
她又哭得泣不成声,总觉得刚刚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你总是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你太聪明了,做事,跟人交际,我根本琢磨不透,像我这样的段位,饶静都早早看出来我对你的心思,你又怎么会看不出?你每次只要稍微地随便哄我一下,我就会开心得像个二百五,你拿捏我,总是一拿一个准。」当亲口讲出这些事实,她疼得钻心,却还在自揭伤口,「因为妈喜欢我,你才会答应跟我领证,我听话又不麻烦,对你来说比唐羽卉那种要好掌控许多,适合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