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筱柠立刻收回视线,「哪有啊。」
表妹也跟着调侃,「姐,以前你还说不是颜控,我信了你的邪,对象找的一个比一个好,我看姐夫比那陆……」
没说完就被姨妈在桌下狠踢了一脚,她赶紧住嘴。
涂筱柠也没放在心上,她第一个抓牌,只叮嘱对面的表妹,「你跟我对家,好好打,坑我你就死定了!」
表妹翻白眼,「陈独秀都没你秀,你不坑我就谢天谢地了。」
姨妈则抓着牌认真地问,「关陈独秀什么事?」
三个年轻女子互看一眼,然后捂嘴笑起来。
纪昱恆循声望去,就看到涂筱柠此刻像一朵娇艷欲滴的花傲立于枝头,耀眼夺目,顾盼生辉。
几圈下来涂筱柠和表妹一组连连败北,要看姨妈婆媳俩就要打A了,表妹狂吐槽,「涂筱柠你真是猪队友!」
涂筱柠不服,「明明是你!」
「是你!下局我要求换对家!」
涂筱柠正气急,肩膀蓦然被人扶了一下,回眸一瞧委屈劲就上来了,「老公我被欺负了。」
作者有话要说:掼蛋,江浙沪地区玩的比较多的一种牌技。
第65章
「姐夫我可没欺负她啊!」表妹不打自招还在申冤。
纪昱恆扫了一眼涂筱柠手中的牌, 一隻手无声搭着她肩, 「消遣的游戏,何必那么认真。」
涂筱柠噘嘴, 像找到了靠山向他倾诉,「今天手气差, 抓的都是破牌, 到现在我们才打5,她们都要打A了。」
纪昱恆就把手放在她肩上, 然后轻轻俯身, 「我看看。」
他的高度一下降到涂筱柠肩膀那儿,她坐着感觉他的气息像春风拂面, 带着些许的酒气又很灼热。
他帮她出了几张牌, 局势果然反转了,表妹也两眼放光, 配合起来,连胜两把她们这组有逆转之势。
表嫂不乐意了,故意说, 「打牌不许请外援啊。」
涂筱柠咬咬唇,又不想他就此离开。
表妹也是个小人精,立马放下牌说, 「中午吃撑了,我去趟厕所,姐夫你帮我先撑会儿牌呗。」
纪昱恆允诺,然后接替她坐了下来。
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衫, 因为喝了酒解掉了领带的束缚,这会儿领口微敞着露着清晰可见的锁骨,犹如她初次在DR食堂见到他,玉树临风,清新俊逸。
她不觉恍惚,那时的惊鸿一瞥,原来已经隔这么久了。
她视线重落回牌,不知是手气好了还是他在引领牌势,反正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不一会儿就追到了A。
姨妈醒悟似的看着纪昱恆,「你会算牌?」
因为越到后面他就越像知道她们下一张牌会出什么,要么堵死她们,要么直接将她们秒杀。
「到底A大的,我算是看出人与人的差距来了。」表嫂也嘆,又看看婆婆,「妈,好在没玩钱,不然今天要被他们小夫妻俩赢得一毛都不剩了。」
涂筱柠不懂什么算不算牌,反正她打牌全凭感觉走,因为玩得开心,听她们对话她随口道,「我们银行从业人员是禁止参与任何形式赌博的。」
偏表嫂是个咬文嚼字的人,「我们?们是谁?你老公又不是银行的。」
涂筱柠反应也快,「我是泛指啊,再说了他可是银监的,管银行的更不能赌博,执法犯法啊。」
作为桌上唯一一位男士,洗牌的职责自然落到纪昱恆身上,他专心洗牌,安静听着她跟她们扯东扯西,比在办公室活泼许多。
一会儿消失许久的表妹终于来了,涂筱柠刚刚大获全胜。
「赢啦?」表妹喜出望外。
「你这下肢还在啊?以为你掉厕所了。」姨妈戏弄她。
「我从厕所出来看到后面有个花园,漂亮的很,就进去逛了会儿,还养着草泥马呢。」表妹说。
姨妈拧眉,「什么?」
「草……羊驼。」表妹立刻纠正。
表嫂笑得前俯后仰,然后起身,「是吗?那我们也去看看。」又看看涂筱柠夫妻,「你们去不去?」
涂筱柠看纪昱恆还坐着便说,「你们先去,我们一会儿就来。」
表嫂眉隐笑意,拉着婆婆知趣地走了,还叫上表妹。
表妹刚要向纪昱恆讨教牌技就被拉扯走了,一时间包厢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瞬间有些安静,涂筱柠走过去,「你喝那么多酒真没事?」
他朝她伸手,她本能地把自己手送过去,覆在他掌心然后被握住,她被他带进怀中圈住。
「有事还能带你赢?」他的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涂筱柠一隻手绕着他颈,另一隻手给他整整衬衫领口。
「平常你去应酬也这么喝?」
「犹有过之。」
她忍不住点点他胸口,低声嘟囔,「少喝点。」
他捉住她的手,涂筱柠对上他此刻灼灼的目光。
他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慢慢下滑,涂筱柠低咛一声情不自禁朝他身上靠去。
「涂筱柠,姐夫!你们来不来啊?」表妹的声音又飘来。
涂筱柠如梦初醒,往后退了几步挣脱了他的怀抱,看到表妹并未过来,应该只是在附近并未走远,她定定神应着,「就来了。」然后整整衣服拉纪昱恆,「你第一次来小镇,一起去看看吧。」
纪昱恆这会儿好说话的很,被她一拉就起身,跟她一道往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