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们学校。」
然后他就直接将她送到了学校。
「就停在路边,我自己走过去就好。」涂筱柠解开安全带说。
纪昱恆却未停,只淡淡说了一句,「我也没吃饭。」
就这样,两人再次来到灌汤包店,毕竟她还欠他两顿饭。
第一次见纪昱恆的凌惟依沸腾了,简直两眼冒星。
「涂筱柠你什么狗屎运,这种级别的居然是相亲遇到的?你命也太好了吧?」凌惟依跟她咬着耳朵,要不是纪昱恆在对面坐着估计要大叫了。
涂筱柠就知道带纪昱恆来凌惟依会这样,尬笑着只想东西快点上来好堵上她的嘴。
「怪不得之前掖着藏着。」凌惟依瞅瞅纪昱恆,心底暗嘆这种在学生时代才是名副其实的校草啊,以前学校里那些跟这一比都算啥玩意儿。「都带来一起吃饭了,你们在交往了?」她又小声问。
涂筱柠本来想解释的,想想凌惟依这个大嘴巴到时候去她家玩再跟徐女士说漏嘴,便作罢准备以后有机会再跟她慢慢说。
凌惟依只当她是默认了,猛地拍了她一下,把正在喝水的她泼撒出半杯。
「你他妈早说你俩成了啊,害得我刚刚说话还低声低气的,憋死老子了。」
涂筱柠被水呛咳得说不出话,凌惟依这个猪队友似乎意识到了刚刚的粗鲁,怕吓到人家赶紧咳了咳,「不好意思,我们粗人有时候说话就是有点接地气,你不要介意。」
纪昱恆抽了几张纸巾给涂筱柠递过去,微笑,「没事。」他此刻褪去了工作时的威严,看上去沉静又温煦。
凌惟依开始向他自我介绍,「我是她闺蜜,凌惟依,我俩大学相依为命了四年。」
「你好,纪昱恆。」纪昱恆声音清和。
「筱柠说你是a大的?」凌惟依的骚操作又开始了。
涂筱柠好不容易咳完,却想还不如咳死她算了,纪昱恆眼底则
隐含笑意,「她还说什么了?」
凌惟依继续卖队友,「你俩是初中校友,你是校草。」
「老闆!」涂筱柠猛地一拍桌,凌惟依和纪昱恆都朝她看来。
「诶!」
「快上灌汤包!」
「马上马上,再等五分钟。」
「那就先上面!」
「在做在做,再等五分钟。」
凌惟依看着她有些嫌弃,「你很饿?」
涂筱柠就差咬牙切齿了,「很——饿——」
凌惟依翻了个白眼继续说话,「涂筱柠比我大半岁,那我以后就喊你姐夫了。」
涂筱柠此刻真的很想堵住她的嘴。
纪昱恆却也没有揭穿她,很配合地说了句,「你随意。」
凌惟依乐了,他这人不是冰山美男那挂的,还挺好相处。
「来了来了。」老闆叫唤着终于将汤包和面端了上来。
涂筱柠鬆了一口气,可算能让凌惟依安静了,闻着汤包的香味她是真觉得饿了,拆了一次性筷子就要夹去,想想先把筷子递给了纪昱恆。
纪昱恆抬眸,她又将一笼汤包往他那里挪近了些,「趁热好吃。」
一切落在凌惟依眼里像眉目传情,莫名就被撒了一脸狗粮。
也没见她给她拆双筷子,这重色轻友的渣渣。
许是饿狠了,涂筱柠今天汤包吃的有点多,凌惟依被她的食量吓到了,趁纪昱恆不注意往她身边凑了凑,「你在你对象面前能不能矜持点?」
「你把我形象都毁了,矜持它还值几钱?」
凌惟依撇撇嘴塞了一个灌汤包,却被烫了,「妈耶,烫死爸爸了。」举起手边涂筱柠的杯子就要喝,谁知也是烫的,她捂着嘴狂扇。
「我去买矿泉水。」纪昱恆放下筷子,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暖男啊。」凌惟依惊嘆。
「能说话就说明烫得还不够。」涂筱柠怼她。
凌惟依切了一声,又想起了什么,「我把陆思靖拉黑了,太尼玛执着了,我顶不住。」
涂筱柠的筷子悬在半空,「他今天找到dr来了。」
「啊?」凌惟依惊讶,「你别告诉我还遇到校草来接你下班?」
涂筱柠沉凝片刻,点头。
凌惟依捂脸,「新欢见旧爱,要不要这么狗血?」
涂筱柠垂着眸,「反正场面很尴尬。」
凌惟依嘆气,「那这次呢,这纪昱恆,你认真的?」
涂筱柠闷头用筷子捣鼓着小碟里的醋,「八字还没一撇,我跟他也不大像一路人。」
「别啊。」凌惟依打了一下她的筷子,「人家相亲想遇到这种极品还遇不到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要谈就好好谈,可别吊着人家。」
「我哪敢吊他。」涂筱柠反敲她筷子。
「那人家哪儿都好,你还有哪里不满意?这种不是我说,你也就运气好能碰到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分分钟被其他女人当成宝赶紧绑回家领证,捧在手心里供着你信不信?」
「信。」这点她确定,毕竟纪昱恆的出众有目共睹。
凌惟依看她沉默的样子蓦然懂了,她拍拍桌子,「你是被陆思靖那王八羔子伤怕了,他大学跟你谈的时候还跟倒追他的女生暧昧不清,弄得你患得患失,后来你总说宁可一直单身也不再找帅哥当对象,因为招蜂引蝶的太没安全感。」